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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妍看着锐牛那张几乎要崩溃的脸,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没有闪躲,平静地揭开了这个隐藏已久的秘密:
「就是在我们认定『诅咒证书』的前一天。」
「也就是……你让林开,尝试用他的能力,来解开我诅咒的那个时候。」
「什麽?!」锐牛猛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反驳道,「可是……可是那一次,林开不是只成功解开了我们之间的『主仆关系』,而没有成功解除妳身上的『诅咒』吗?!」
锐牛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天的画面,他的语气变得急促而激动: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主仆关系被解除,而诅咒还在,导致妳当时瞬间处於『没有主人』的致命状态!」
「妳的身体出现了极度的不适,妳的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呼吸急促而微弱,脸上满是痛苦到快要死掉的神情啊!」
锐牛指着小妍,手指因为回忆起当时的恐慌而微微发抖:「那时候的妳……难道……难道全都是装出来的吗?!」
面对锐牛的质问,小妍没有否认,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多了一丝深不见底的冷静。
「牛哥……」小妍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字字句句敲在锐牛的心坎上,「你仔细回想一下。那天,在你下令让林开尝试解开我的诅咒『之前』……有没有注意到我的一个小要求?」
锐牛愣住了,眉头紧锁,拼命地在记忆的海洋里打捞着那天的每一个细节。
小妍见他没有说话,便引导着他回忆:
「那天,就在林开准备动手的时候,我突然开口,让你『稍等一下』。然後,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彷佛在心底做了一番极其激烈的心理斗争……直到我像是做好了某种『必死的心理准备』後,我才对你点了点头,让林开执行。」
「妳这麽一说……」锐牛的瞳孔微微放大,记忆的碎片逐渐拼凑完整。
对。那天,小妍确实犹豫了。她那时的神情非常凝重,完全不像是一个即将迎来解脱的人。她确实思考了一下,给了自己一个深呼吸,然後才对着自己点了点头。也是在她点头确认之後,锐牛才放心让林开始用「解」的能力。
「没错,那天妳确实思考了一下,跟我点了点头,林开才使用『解』的能力的。」锐牛喃喃自语地确认了这个事实。
小妍看着锐牛,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苦涩丶却又透着无比清醒的笑意,反问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逻辑问题:
「那麽,牛哥,你用你聪明的脑袋想一想。」
「如果……解除我身上的奴隶诅咒,是一件对我来说只有好处丶大家都应该欢天喜地的事情……那我为什麽,要在执行之前,需要做那麽沉重的『心理准备』?」
小妍的目光如炬,直直地刺进锐牛的眼底:
「如果成功了,我重获自由,大家都高兴;如果失败了,也只是维持原样,继续由你来当我的主人,维持现状而已啊。」
「既然这是一场毫无损失的尝试,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失去什麽……那我当时,到底在犹豫什麽?到底在害怕什麽?需要做什麽心理准备?」
这番话,精准地切开了锐牛一直以来的思维盲区。
是啊。如果只是一场普通的解除诅咒仪式,小妍为什麽会表现得像是要上断头台一样沉重?
锐牛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为什麽会有心理压力?这还不简单吗?』锐牛在心底本能地替小妍寻找着合理的解释。
『因为林开的「解」之能力,本身就是有风险的啊!之前林开尝试去「解」雪瀞内心深处的「心魔」时,不仅没有成功,反而导致雪瀞的精神防线全面崩溃,整个人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既然有雪瀞那次失败的惨痛前车之鉴摆在那里,小妍害怕林开的能力会在解除诅咒时发生意外丶害怕自己的精神或身体也会跟着崩溃……所以她在执行前感到恐惧丶需要做心理准备,这不是很正常丶很合乎逻辑的事情吗?』
锐牛刚想把这个完美的推论说出口。
可是。就在这段话即将冲出喉咙的那零点一秒。
「轰——!!!」
锐牛的大脑深处,彷佛有一道惊雷猛然劈下!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犹如毒蛇般顺着他的脊椎骨疯狂地向上攀爬,瞬间冻结了他浑身的血液!
不对!完全不对!!
锐牛的双眼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眼白布满了因为极度惊恐而爆出的血丝。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赤裸的女人,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致命的丶跨越了时间线的恐怖破绽!
『林开尝试解除雪瀞心魔丶导致雪瀞崩溃的那件事……』
『那是……那是在我之前「读档」的某个平行时间线里发生的事情啊!!!』
锐牛的心脏狂跳如擂鼓,恐惧几乎要将他的胸腔撕裂。
『在我读档重来之後,这条时间线上的林开,根本还没有对雪瀞使用过那个能力!这条时间线上的雪瀞,也根本没有经历过那次崩溃!』
『甚至连这条时间线上的雪瀞本人,都不知道林开的能力有这种可怕的副作用!』
『既然连雪瀞都不知道……』
锐牛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那……一直被我保护得好好的丶没有读档记忆的小妍……她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这件事啊!!!』
既然小妍不可能知道林开的能力有危险的副作用,那她当时那副如临大敌丶需要深呼吸做好「心理准备」的模样,到底是在害怕什麽?!
她犹豫的,根本不是什麽能力的副作用!
她犹豫的,是她即将面临的那个「成功」的结果!
看着锐牛那张震惊到几乎失去血色的脸,小妍知道他已经想明白了。
「牛哥,你是不是猜到了?」小妍淡淡地笑了笑,语气里没有丝毫的隐瞒,「因为我当时在想……如果林开真的成功『解』除了我的诅咒,我该如何反应?」
「所以,我当时在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不论林开的能力有没有成功,我都会一口咬定:没有解开。我要把这份牵绊,强行留下来。」
小妍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个隐藏了许久的真相,彻彻底底地摊开在阳光下:
「而实际上……林开那天的能力,确实彻彻底底地丶完完全全地解除了我身上的奴隶诅咒。」
「可是……」锐牛的声音因为太过激动而有些破音,「如果妳早就打定主意要说没有解开,那妳等他结束後,直接轻描淡写地说一句『失败了』就好了啊!为什麽……为什麽妳後来会变成那副极度痛苦丶快要死掉的状态?!」
小妍平静地看着锐牛,反问道:
「因为出现了变数啊。牛哥,你还记得林开尝试之後,他对你说了什麽吗?」
锐牛努力回想,随即脱口而出:「他说……『我的能力应该已经被使用了』。」
「没错。」小妍点了点头,「当林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能直接说『没解开』了。因为如果我单方面说没解开,就会跟林开施放能力的真实感觉产生矛盾,会引起你的疑惑。」
小妍的眼底闪过一丝近乎冷酷的理智:
「所以我只能临机应变,编造了一个完美符合当时情况的谎言。」
「我想到了如果解释成,他的能力只解开了『我们的主仆关系』,而没有『解除诅咒』……这样是当下我临时能想到的最好的安排。」
「你跟林开确实有『解』开东西,而我也可以让你相信……你还是我的主人……你不能抛弃我……」
「也就是说,在解开了『我们的主仆关系』这种设定下,我的状态应该是『身上带着诅咒,却失去了主人』的状态。」
小妍看着锐牛,用一种几乎是陈述天气般平淡的语气说道:
「我必须痛不欲生丶必须像是濒临死亡。」
听到这里,锐牛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所以……」锐牛的声音发着抖,像是在确认一件他极度不愿相信的事,「妳当时那副惨白丶快要窒息的模样……就连那种痛苦到抽搐的反应……全都是妳装出来的?」
小妍看着锐牛的眼睛,轻轻地丶却又无比肯定地点了点头。
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为了留在爱人身边而不择手段的坦然。
锐牛呆若木鸡地瘫坐在那滩散发着尿骚味的地毯上。
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千头万绪,五味杂陈。震惊丶恐惧丶被欺骗的愤怒丶以及一种对小妍心机的深层战栗,在脑海中疯狂交织。
但是,在这片混乱的风暴中,有一件事情,他终於彻底搞懂了。
『难怪……难怪啊!』锐牛在心底发出恍然大悟的呐喊。
他回想起了自己系统任务面板里的那个任务——「解禁」。
当时,在林开施放完能力後,系统提示他的「解禁」任务完成了,那时的他还感到极度困惑。
明明小妍就没有被真正的「解禁」啊!明明只是短暂地解除了他跟小妍的主仆关系,而且马上又重新绑定了,为什麽系统就判定「解禁」任务达成了?
原来如此!原来一切的谜底都在这里!
根本不是因为什麽「解除主仆关系」而判定完成任务。
而是因为……在林开施放能力的那一刻,小妍身上的奴隶诅咒,就已经被「完全解开」了!
所以才判定完成了「解禁」任务啊!
从那一刻起,小妍就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自由人。而之後所有的「痛苦发作」丶所有的「七日续约」丶所有的依赖与不舍……
全都是小妍为了把他死死绑在身边,而精心编织的一场漫长且完美的骗局!
就在锐牛恍然大悟之际,一直冷眼旁观的弓董,突然饶有兴致地开口了。
「小妍啊,」弓董摸了摸下巴,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所以……妳身上的这个奴隶诅咒,到底已经解除多久了?」
小妍转过头,迎上弓董的目光,语气平静且无比清晰地回答:
「我记得很清楚。是在九月五日那天解除的。」
小妍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病态依恋的微笑,「对我来说,那是一个非常丶非常值得记忆的日子。因为从那天起,我不再是系统的奴隶,而是……心甘情愿成为牛哥一个人的囚徒。」
弓董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眉头微微一挑:
「今天是十月二十五日。」弓董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惊叹,「也就是说……在这整整一个半月的时间里,妳每一天丶每一分丶每一秒,都一直在进行着『认锐牛为主人的表演』吗?」
听到这个时间跨度,锐牛的心再次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一个半月!整整五十天!他竟然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自导自演了一场长达五十天的「救赎大戏」!
然而,面对弓董的惊叹,小妍却轻轻地摇了摇头。
「是,也不是。」
小妍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锐牛,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极度复杂的柔情与残酷:
「我是打定了主意,要将这场『表演』进行到底。毕竟,只要说了一个谎,然後用尽一生去圆它,只要这个谎言永远不被发现……那它,就不是谎言,而是现实。」
「但是……」小妍的话锋一转,语气中透出一股深深的无奈与庆幸,「在这一个半月里,我其实……几乎没有什麽『表演』的机会。」
弓董有些意外:「哦?这怎麽说?」
「因为……牛哥对我真的太好了。」
小妍的眼泪再次滑落,但这次却是因为那份无法承受的温柔:
「这段时间以来,他把我当成一个真正的人在尊重丶在爱护。他几乎从来没有用『主人』的身分,对我下达过任何强制性的『命令』。」
小妍深深地看着锐牛,彷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牛哥给我的,永远都是建议丶关心和讨论。因为不是绝对的『命令』,所以我不是一定要执行。也正因为如此……即便牛哥请我做的事情,我偶尔没有完成,或者做得不够好,也完全不会被牛哥觉得怎麽主人的命令失效了,不灵光了。」
「或者说,正因为牛哥不把自己当主人,没有想过要奴役我,所以我们没有『主仆关系』这件事情就不会被牛哥发现。」
「这也就意味着……」小妍苦笑着,道出了这个骗局之所以能维持这麽久的最核心原因,「牛哥那份不舍得命令我丶不舍得逼迫我的善良,反而成了我隐瞒真相最好的掩护。他自己,亲手帮我补齐了这个谎言里最大的破绽。」
「此外……」
「也因为牛哥跟我『续约』的频率很高,所以也不会出现超过七天没有续约而被发现诅咒消失的情况。」
小妍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一直到了进来桃花源之後……这一切的平衡,才被打破。」
「当我得知刑默长官有『心灵质询』能力的时候,我便开始担心,我这个隐瞒了一个多月的秘密,会不会被他一眼看穿?」
「好在……」小妍看了一眼锐牛,眼中闪过一丝侥幸,「刑默长官的注意力,一直都高度集中在牛哥的身上。他几乎每天都会对牛哥使用『心灵质询』,试图挖出牛哥的底牌。」
「相较於雪瀞姐和牛哥这种带着秘密和能力的核心人物,我……只是一个被操控丶被奴役丶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小妍自嘲地笑了笑,「所以,刑默长官还没有机会把宝贵的能力浪费在我身上,我的这个秘密,才得以侥幸隐藏至今。」
弓董静静地听着,那双阅人无数的老眼里,闪烁着对这个女孩心机的赞赏。
「但是,就在今天中午……」小妍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静且充满了杀伐果断的意味。
「今天中午,当我跟刑默长官去取便当的时候……他用一种非常笃定的语气对我说,我要成为桃花源的『执行官』了。他还说他是弓董您的『X光机』,之後会好好地丶仔细地帮弓董您检视我的心思。」
小妍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弓董,毫不退缩:
「在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这个『没有诅咒』的秘密,即将守不住了。」
弓董听完这番分析,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他看着眼前这个赤裸的尤物,彷佛在看一件被自己低估了价值的艺术品。
「所以……」弓董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妳知道自己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无路可退。於是,妳便选择了在今晚,在这个看似尘埃落定的时刻,进行这场最後的丶也是最致命的反扑?」
「小妍啊小妍,」弓董忍不住拍了拍手,「妳藏得……可真是够深啊!」
「其实……也不完全是因为我自己的秘密快要被揭穿。」
小妍深吸了一口气,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倒映着锐牛那张满是震惊与颓废的脸庞:
「当我知道牛哥和雪瀞姐被困在桃花源,被您和刑默长官逼得束手无策,甚至连牛哥那引以为傲的『读档』能力都被封死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我有没有机会能帮上忙?」
「我只是一个没有特殊能力丶也没有武力值的女人。我唯一能利用的,就是我自己这具身体,以及……桃花源对我的轻视。」
小妍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着弓董,将这场反杀局的最後一块拼图,轻轻地放了上去:
「直到不久前,当弓董您和牛哥在『隐私赌局』中,约定了那个条件——」
「只要弓董您可以说出:『锐牛老弟,你强大得让我害怕。』那麽,我们双方就必须无条件履行互不侵犯条约。」
「当我听到这个条件的瞬间,」小妍的眼神变得无比疯狂且决绝,「一个计画,就在我的脑海里成形了。」
她看着弓董那张因为後怕而微微抽搐的老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从那一刻起,我就在想……如果我能牺牲自己,主动成为您的奴仆,成为您的玩物……如果我能让您对我彻底卸下防备,让您沉浸在征服我的快感中……」
「那麽,我就有机会,在您对我毫无戒心的时候,拿到武器,袭击您,逼您就范!」
「如果我的谎言终将被拆穿……」
「那麽我愿意用它为牛哥报恩……」
小妍深情的看着瑞牛说道:
「我说过的……牛哥,你是我的恩人,你的恩情我一直铭记於心。」
「你要相信,我会想办法好好的报答你的。」
小妍低下头,看着自己泥泞不堪的私处,嘴角泛起一丝惨烈的笑意:
「只是……一开始,我并不知道该怎麽做。」
「我不知道,怎样才能激起您……想要成为我『主人』的强烈欲望……」
听到这里,弓董那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复杂难明的神色。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看着小妍的眼神中,竟然带上了几分棋逢敌手的敬意。
「不得不说……妳的计策,执行得非常出色啊。」
弓董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膝盖,语气中带着一种覆盘时的冷静:
「实不相瞒,我一开始……对於『只要内射妳,就可以自动成为妳的主人』这件荒谬的事情,心里也是存疑的。」
「毕竟,在这残酷的末世和尔虞我诈的桃花源里,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都藏着致命的毒药。」
「所以,在整个过程中,我其实……一直都在用各种极端的方式试探妳。」
弓董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小妍那具被自己彻底开发过的肉体,回忆着稍早之前那些荒淫无度的画面:
「从一开始,我强迫妳吃乾净那根沾满了妳自己的淫水丶以及我刚射出来的精液的肉棒;到後来,我逼迫妳亲手按下遥控器,去电击妳深爱的『牛哥』……」
「面对这些足以摧毁任何一个女人尊严与理智的屈辱指令,妳却都执行得非常果决。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与抗拒。」
弓董摇了摇头,似乎对小妍的心理素质感到惊叹:
「更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当妳外出拿便当的时候,我告诉妳要保持微笑,不要让人轻易看出执行官的情绪。」
「你却可以自然大方地赤裸着身体,走在人来人往丶充满着异样眼光的通道上,一直维持着我所要求的『笑脸迎人』。」
「甚至……」弓董看了一眼瘫坐在旁边的锐牛,「甚至到最後,当我刻意利用妳来彻底粉碎锐牛的男性自尊时,妳都毫不犹豫地丶彻彻底底地执行了。妳的每一个动作丶每一声娇喘,都没有表现出任何违抗我这个『新主人』命令的迹象。」
弓董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的苦笑:
「妳那完美无瑕的奴性展现,成功地骗过了我这双看了大半辈子人的老眼。妳成功地让我深信不疑……我对妳,已经拥有了绝对的控制力。」
听着弓董这番覆盘与赞赏,小妍只是平静地低着头,语气中没有丝毫的骄傲,反而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凉:
「因为……当奴隶,是我的『专业』啊。」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幽暗:
「弓董,您所下达的那些所谓的『屈辱指令』……如果相比於『夜魔』对我的非人待遇的话……都还算是很『人性』的了。」
「况且……」小妍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的最终目标,就是要让您亲口说出那句保命的『通关密语』。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小妍转过头,看着依然处於震惊与屈辱中的锐牛,眼眶中再次泛起泪光:
「虽然对牛哥很抱歉,让您亲眼目睹了那些不堪的画面,也让您的自尊心受了伤……但是,为了能够保护您,为了能让您活下去……忍痛让牛哥受些苦,也是我计画中的……『必要之恶』。」
锐牛听着这番话,心脏彷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紧了。一个让他灵魂彻底崩塌的认知,粗暴地砸进了他的脑海:
『也就是说……今天一整天!小妍被弓董掐着乳房丶被那根粗大的老肉棒操到翻白眼丶甚至刚才毫不犹豫地吞下我的精液……这一切,根本不是什麽该死的诅咒强制!而是她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为了达成目的,心甘情愿丶甚至主动迎合的献身?!』
他看着小妍那张冷静绝美的脸庞,又看了一眼她那泥泞微张的私处。这个曾经被他视为需要保护的弱女子,此刻却用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智,将自己的肉体当成筹码,把他们被桃花源完全控制的命运,从弓董手里硬生生夺了回来。
这份『清醒的淫荡』与『极致的算计』,让锐牛感到一阵比被当面阉割还要剧烈的屈辱与无力,同时又偷偷地庆幸着。
小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弓董,用一种宣告胜利的平静语气,为这场惊心动魄的心理战画下了最後的句号:
「所以,弓董……我来回应您最初的那个问题吧。」
「答案,并不是『为什麽我可以反抗主人您的命令』……」
小妍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一字一顿地说道:
「而是因为……从进入桃花源的一开始,就没有任何人……是我的『主人』。」
影厅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空调的微风,轻轻拂过这三具赤裸丶汗湿的肉体。
弓董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将计就计丶将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小女人。良久,他缓缓地吐出一口长气,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真正的心悦诚服。
「精采。」弓董点了点头,语气中没有被欺骗的愤怒,只有对强者的认可,「妳说得非常的清楚。谢谢妳,完美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看着弓董那副坦然接受失败的模样,小妍知道,这场博弈,她终於赢到了最後。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挺直了那纤细却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背脊。她看着这位桃花源的最高掌控者,语气不再卑微,而是带着一种平起平坐的从容:
「弓董……既然我已经回答了您的问题。那麽,现在……能不能换我问您一个问题了?」
弓董眉头微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哦?请说。」
小妍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野心与光芒。她微微一笑,用一种极其自然丶彷佛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麽的语气,问出了一个让锐牛差点从地上跳起来的问题:
「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是互不侵犯的『好夥伴』了……」
「那麽,请问弓董,明天是我第一天正式任职桃花源『执行官』的日子。」
「请问明天早上……我该到哪里报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