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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白牡丹愣住了。
周围准备看笑话的人群，也愣住了。
下一刻。
胡媚娘深吸一口气，体内妖力猛然爆发。
「轰！」
一股强横的气息席卷全场。
在她身后。
原本那四条白色的狐尾猛然张开。
而在那四条尾巴旁边，竟然又多出了两条崭新的尾巴！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六……六尾？！」
所有人的下巴，都快砸到了地上。
就连一直旁观的墨兰和雪梅，也是瞳孔骤缩。
「这怎麽可能？！」
雪梅张大了嘴巴：「墨兰姐，我没看错吧？狐族不是每突破一个大境界才能长出一条尾巴吗？她刚才进去还是四尾，这才半个时辰，怎麽就变成六尾了？！」
「连跨两阶？！」
墨兰声音乾涩：「狐族修行最重血脉与机缘，想要修出第五尾都难如登天，更别说直接跨越到六尾……」
「那个男人，到底做了什麽？」
台阶上。
胡媚娘喜极而泣：
「呜呜……我苦修百年，吃了那麽多苦，还不如和秦郎君合欢一次……」
她转身冲着大门方向，深深一拜：「秦郎君大恩，媚娘没齿难忘！」
就在这时。
秦长风那修长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
他依旧是一袭白衣，神色淡然。
只是衣领微微有些敞开。
隐约可见几个暧昧的红印。
「怎麽样，胡姑娘，这服务可还满意？」秦长风摇着摺扇，笑眯眯问道。
「太满意了！简直是太满意了！」
胡媚娘拼命点头：「别说两万灵石，就是十万，百万也值啊！」
轰！
整条街彻底沸腾了。
刚才还在质疑嘲讽的女修们，此刻全都疯了。
「我要点单！秦郎君选我！我有钱！我有的是钱！」
「秦郎君看看我！我是蛇族，最擅长缠绕之术，定能让郎君满意！」
「滚开！明明是我先来的！秦郎君，我卡在瓶颈三十年了，救救吧！」
……
一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修，完全抛弃了矜持。
像潮水一样向台阶涌去。
如果不是有白牡丹，带着雇佣的护卫拼死拦着，恐怕这大门都要被挤破。
甚至，连不少男修士都动了心思。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挤在人群里，扯着嗓子喊道：「秦老板！限制别这麽死啊！男的你考不考虑？」
「我可以加钱！加倍！」
「呕——」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乾呕声。
秦长风也是嘴角一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稍安勿躁。」
「我说过，人，我来选。一天只接三位，刚才已经去了一位，还剩两个名额。」
闻言。
「只有两个了？！」
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焦灼。
无数女修开始搔首弄姿，拼命展示着自己的身段和魅力，希望能入得了秦长风的法眼。
白牡丹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些人里，不乏化神期的强者。
甚至还有几位是大家族的嫡女。
平日里哪个不是眼高于顶？
此刻竟然为了一个青楼的男人，如此卑微地求欢。
秦长风目光环顾一圈。
视线所过之处，女修们纷纷挺胸收腹，眼神火热。
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人群左侧。
那里站着一个身材骄辣，背后生着一对绚丽蝶翼的少女。
「就你了。」
秦长风摺扇一点。
那蝶妖少女一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我吗？」
「对，就是你。」秦长风微微一笑：「蝶族轻盈，正好本座刚才有些累了，想换个口味。」
周围顿时投来无数嫉妒的目光。
蝶妖少女大喜过望，激动的脸蛋通红，连忙提着裙摆就要跑上台阶。
「多谢秦玉郎！我……我这就给钱！」
谁知。
一道冰冷刺骨的女声，突然从人群后方传来。
「慢着！」
「此人，我要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向后看去。
声音来处，是一顶停在街角的软轿。
轿身以黑金楠木打造，四角垂着紫金流苏。
蝶妖少女正沉浸在被选中的喜悦中，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顿时柳眉倒竖。
她双手叉腰转身骂道：「谁啊？好大的口气！姑奶奶可是蝶妖一族的……」
话音未落。
一只纤细洁白的手掌掀开了轿帘。
一名身着玄色长衣的高挑女子，缓缓走出。
她发髻高挽，插着一支凤头金钗，面容冷艳如冰。
额头两侧，竟生着一对晶莹剔透的小巧龙角。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
蝶妖少女原本叉腰的手猛地一抖，膝盖发软。
竟「噗通」一声，跌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南……南宫夫人？！」
周围的人群。
也是窃窃私语：
「是巡检司杜大人的老婆，南宫瑶？」
「她怎麽来青楼？还抢男人？」
「这你就不懂了吧。南宫瑶可是有宗龙血脉的贵胄，背后有龙庭撑腰。杜大人能当上巡检司，全靠这位夫人的裙带关系！」
「南宫瑶就是把男人带回家，杜大人也不敢放个屁！」
……
蝶妖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在这黑石城，得罪城主可能鞭打一顿。
得罪这位南宫夫人，可是要死的！
她急忙跪下道歉：
「夫人恕罪！小妖有眼无珠，没看到夫人驾到。」
「既然夫人有此雅兴，这……这玉郎自然是让给您，借小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您争啊！」
南宫瑶看都没看她一眼。
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台阶上的秦长风，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滚。」
蝶妖如蒙大赦。
背后的翅膀疯狂扇动，化作一道流光。
眨眼间就消失在夜空中。
生怕晚一步就被扒了皮。
人群立刻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宽敞的大道。
南宫瑶踩着锦靴，一步步走进。
她站在秦长风面前，两人距离不过三尺。
「你就是那个，号称能治百病的秦玉郎？」
闻言。
秦长风心中轻笑
终于等到这条大鱼了！
早在仙上人间开业前，他就让手下的小妖将黑石城权贵摸了个底朝天。
南宫瑶，宗龙血脉。
一直在寻找治疗某种隐疾的方法。
方才他在楼上，早就瞥见了对方停在暗处的软轿。
随后。
秦长风帮助狐妖突破，就是最好的诱饵。
鱼儿，这不就咬钩了吗？
「正是在下。」
秦长风微微颔首，目光直视南宫瑶的双眼，没有半分闪躲。
南宫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寻常男子见到她，要麽唯唯诺诺，要麽眼神猥琐。
像秦长风这般从容淡定，倒是少见。
「我问你。」
南宫瑶声音清冷，带着几分试探：「血脉深处的剧毒，你能否消除？」
「当然。」
秦长风十分肯定：「比方才狐妖突破，还要简单！」
此言一出。
南宫瑶不由的浑身一颤。
当年她外出游历，遭遇一头蛟龙的袭击。
虽侥幸保住性命，但体内却被注入了淫毒与尸毒混合的「黑蛟煞」。
这毒素如跗骨之蛆，不断侵蚀她的宗龙血脉。
更有传言，说她已被那蛟龙玷污，不再纯洁。
南宫瑶心灰意冷，这才到这偏远的黑石城。
随便找了杜威那个草包，做了名义上的夫妻。
这麽多年，她寻遍名医无效。
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说能根治？
「你可知骗我的下场？」
南宫瑶上前一步，身上杀气涌动：「若你治不好，我会把你剁碎了炼成人丹，再把你这仙上人间夷为平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