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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考官李奥,世界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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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斯坎森林公园,山巅之上。
    凛冽的山风吹过,拂动考生们被汗水浸透的头发。
    那口巨大的铁锅中,白煮蛋的奇异香气还未完全散去,混合着劫后余生的喜悦,萦绕在这座山巅。
    门淇站在人群前方,声音清晰地宣布。
    “第二次测试,下半场——到此正式结束!”
    “成功取得葡萄蛛卵并返回者,一共五十五人合格!”
    由于李奥把失美乐湿地的生物猎杀了大半,导致合格人数远比原著合格的人数更多。
    话音落下,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
    有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有人互相拍着肩膀,有人望着天空露出释然的笑容。
    他们经历了跳崖的惊险,攀爬的艰辛,以及那颗白煮蛋带来的味蕾震撼——此刻,终于可以稍稍松一口气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夜幕降临。
    猎人协会的巨大飞艇平稳地航行在渐暗的暮色中。
    引擎发出低沉而规律的嗡鸣,如同巨兽平稳的呼吸。
    舱室内,通过第二次测试的考生们早已陷入熟睡——连续两天的极限考验,已经耗尽了他们所有的体力。
    尼可躺在角落,眼睛闭着,呼吸平稳。
    华石斗郎在他旁边,同样闭着眼睛。
    他的呼吸很轻,身体放松,但即使睡着,也保持着随时可以战斗的姿态——这是在千针林谷地养成的习惯。
    飞船另一个房间,小杰蜷缩在地板上,脸上还带着笑容,他才结束了跟尼特罗会长的抢球游戏。
    奇犽一脸不爽,双手枕在脑后,看似睡着,但那双猫眼在黑暗中微微闪着光,抢球游戏一直被尼特罗戏耍,让他心情很不好。
    雷欧力和酷拉皮卡靠在一起入睡。
    而在舱室的另一角,西索靠墙坐着,手里搭着扑克牌金字塔。
    他没有睡,也不需要睡。
    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闪烁,脸上带着那副标志性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五个月前,当他从纽加拉市郊外的废墟中醒来时,浑身是伤,血流满地。
    他躺在那里,望着天空,脑海中闪过那一战的每一个细节——李奥的那一拳,库洛洛的“结对破坏者”,以及最后自己失去意识时的无力感。
    他输了,输得很彻底。
    幻影旅团全灭,他也差点死在那里。
    而李奥,那个把他扔在废墟里不管的人,又一次变强了。
    西索躺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笑声先是低沉,然后逐渐变大,最后变成近乎疯狂的狂笑。
    他站起身,踉跄着离开废墟,消失在夜色中。
    五个月后,他来到了这里,猎人测试。
    不是为了执照,只是为了找点乐子,西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与此同时,世界树顶端。
    李奥躺在巨大的鸟巢中,身下是柔软的干草和绒毛。
    五只圆滚滚的幼鸟挤在他身边,睡得正香,偶尔发出“啾啾”的梦呓。
    夜空繁星点点,银河横贯天际。
    高处特有的清冽空气让人神清气爽,远处的海面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李奥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这一晚,他睡得很安心,特别踏实。
    天亮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世界树上,金色的光芒沿着树干向下蔓延,唤醒沉睡的森林。
    李奥睁开眼。
    五只幼鸟还在睡,挤成一团,毛茸茸的很可爱。
    他轻轻挪开压在身上的翅膀,站起身,走到鸟巢边缘。
    远处,一架巨大的飞艇正缓缓靠近。
    阳光照在飞艇侧面,印着猎人协会的标志,格外醒目。
    李奥笑了笑。
    “嗯,看来他们到了。”
    他双手插兜,站在世界之巅,静静地看着那架飞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飞艇舱室内。
    广播声刺破清晨的沉寂。
    “各位久等了,我们……已经抵达目的地。各位考生请看窗外。”
    考生们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下意识地看向窗外。
    然后——所有人都瞬间瞪大了双眼。
    “哇——!!!”
    “好高的树!!!”
    惊呼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舱室。
    窗外,一棵巨大到难以形容的巨树巍然矗立。
    它的树干粗壮得如同一座山峰,向上延伸,再延伸,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在晨光中泛着金色的光芒。
    广播继续响起。
    “你们眼前的这一棵,就是世界最高的树——世界树。距地面的高度为一千七百八十四米,人类建造的任何建筑物都无法超越它的高度。”
    舱室内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听着广播中的声音。
    “每年大约有三千人会发起爬树挑战。不过其中有百分之九十四的人,在还没爬到一千米处时便半途而废。剩下的百分之四,会花费昂贵的救援费请求救援。还有百分之一……”
    广播顿了顿。
    “会从树上跌落致死。”
    舱室里一片死寂。
    “安然攀登到顶端,并能安全下来的强者——一年仅有三十人而已。”
    有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有人额头渗出了冷汗。
    有人握紧拳头,眼中燃烧着战意。
    一个考生颤声道。
    “我、我们下一次测试……不会就在这进行吧……”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心中都已经有了答案。
    另一处房间的小杰此时也回到了船舱,趴在窗边,眼睛亮得惊人。
    “好厉害!这棵树好高啊!”
    雷欧力站在窗边,额头冒出冷汗。
    “高……高得有点过分了吧……”
    奇犽双手插在口袋里,眯着眼睛看着窗外。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屑——但那双猫眼深处,却闪烁着认真的光芒。
    一千七百八十四米而已,他也能爬上去。
    酷拉皮卡冷静地分析道。
    “如果下一次测试真的在这棵树上进行,那考验的应该是体能、耐力和心理素质。尤其是恐高的人,可能会很不利……”
    突然,小杰兴奋地大喊起来。
    “快看!树顶上有个人!”
    所有人都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在那棵巨树的顶端,在清晨的阳光中,一道人影静静地站在鸟巢边缘,双手插兜,俯瞰着下方。
    雷欧力瞪大眼睛。
    “真、真的有人!”
    奇犽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那道身影。
    距离太远,看不清脸,但那股淡然自若的姿态,让他心中微微一凛。
    酷拉皮卡低声道。
    “我们下一次测试……可能是要爬上树顶。”
    人群中,尼可和华石斗郎也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惊讶。
    “是师傅(祖)!”
    两人同时低声道。
    尼可笑了。
    “没想到师傅居然是考官。”
    华石斗郎也微微点头,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舱室角落里,西索依旧靠墙坐着,手里搭着扑克牌金字塔。
    他没有看向窗外,似乎对那棵树毫无兴趣。
    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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