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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我不脱自己的,可以脱你们的嘛(第1/2页)
江文走到场中央,扫了一圈倾城八艳手里的荆条,脑子飞速运转。
规则是一炷香之内,衣服不被扒光就算通过。
衣服不被扒光。
不是被她们扒光。
这有区别。
如果开打之前,我自己把衣服脱了呢?
没有衣服,她们就没得扒。
规则说的是衣服不被扒光,我开始之前就自己脱光了,她们没扒过我一件衣服,那就不算是被她们扒光的。
江文嘴角翘了起来,伸手解开了外袍的系带。
大堂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外袍已经落地了。
“等等……”飘雪愣住了。
江文没停,中衣也脱了。
“你干什么!”李轻舞尖叫了一声。
江文把上衣往旁边一扔,伸手去解腰带,“我把衣服提前脱了,她们没得扒,不就赢了?”
全场死寂。
“操!”二皇子楚询拍了一下扶手,脱口而出。
段念浑身是血站在角落里,嘴巴张着合不拢。
太子楚论端着的茶杯倾斜了,茶水洒在袍子上都没察觉。
沈若愚和王鹤年面面相觑,随即一个拍大腿,一个抚额长叹。
“对啊!规则说的是衣服不被扒光……”
“她们没动手扒,是他自己脱的,不违规!”
“这……”
飘雪张了张嘴,看向楼上的方向,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摘星阁设这一关,就是利用不能伤人和八对一的条件限制,让闯关者陷入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死局。
可江文直接跳出了规则框架。
你的荆条再厉害,打不到衣服上,因为没有衣服。
……
楼上。
端木瑛坐在窗后,手里的茶杯停在嘴边,半晌没有动弹。
她设这一关不是为了考武功,而是考脑子,规则的漏洞她当然知道,脱光衣服就能破局,这就是唯一的解法。
她也是琢磨了很久才想出来的。
江文站在场中央看了不到十息就想到了。
这人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情报上写的废物纨绔,文不成武不就,追女人追得全京都皆知的舔狗,全是假的。
要么就是江文一直在藏拙,要么就是最近发生了什么变故。
摘星阁的情报网覆盖整个大楚,竟然漏掉了这么一个人。
端木瑛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在桌面上。
越来越有意思了。
……
楼下。
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紧接着又犯了难。
道理是这个道理没错,可眼下这场面……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太子,二皇子,朝中官员的子弟,五姓七望的后人,当众脱光?
传出去还要不要混了?
段念都被抽成那样了,证明硬闯不行,解法找到了,可执行起来……
脸面和试炼,二选一。
江文歪着头看向楚询,笑嘻嘻的。
“二皇子殿下,不然把郑昌泰喊回来?他反正已经裸奔过一次了,往这一站就赢了。”
楚询嘴角一抽,差点没绷住,“郑昌泰都气晕过去了,你还惦记他?积点德吧。”
嘴上说着,楚询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当今新科状元,大儒,想破脑袋都没想出破解之法。
江文站在那里看了不到十个呼吸就找到了诀窍。
这种脑子,留在太子身边,自己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太子楚论也是同样的想法。
老二手里本来就有兵权,武德充沛。
要是再得了江文这种谋士,那自己还争什么?就算拉不过来,也绝对不能让老二得到。
两个人心思各异,目光都盯在江文身上。
就在这时,江文重新把中衣穿上了。
“我要脸,当众脱光这事我做不出来。”他系好腰带,活动了一下肩膀,“换个方式破。”
大堂里所有人眼睛都瞪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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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别的办法?
楼上,端木瑛身体前倾,手指停止了敲击。
她想不出第二种解法。
这一关只有一个漏洞,就是自己脱衣服。除此之外,八对一,不能伤人,荆条带刺,三重限制卡得死死的,不可能有第二条路。
他还能怎么破?
江文走到倾城八艳中间,站定。
“来吧。”
飘雪迟疑了一下,抬手示意开始。
八根荆条同时挥出。
荆条破风声从四面八方灌入耳朵。
江文全力催动金钟罩,体内那道气劲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
“啪!”
第一根荆条抽在他右臂上,倒刺刮过衣袖,衣料裂开了,可他皮肤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啪啪啪!”
三根荆条几乎同时落在后背,侧腰,左肩。
衣服碎了几块布,荆条弹开,江文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大堂里的笑声和嘲讽全消失了。
所有人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段念第一个看出了端倪。
他刚才被那八根荆条抽得皮开肉绽,清楚那倒刺扎进肉里是什么感觉。
可江文挨了四下,眉头都没皱。
不是在硬撑。
是真的不疼。
段念瞳孔收缩,嘴唇发干。
“金钟罩……”
“什么?”楚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段念盯着江文,声音发紧:“天佛寺的不传秘技,天下三大至强硬功之一,金钟罩。看他承受荆条的反应……造诣不低。”
大堂里炸了锅。
“金钟罩?他怎么会的?”
“天佛寺的镇寺绝学,从不外传的东西!”
“江文不是根本不会武功吗?”
太子楚论手里的茶杯掉在桌上,茶水泼了一袍子,都根本顾不上。
文不成武不就,追李轻舞追了两年的废物纨绔,连定国公自己都对这个儿子不抱期望。
结果他会金钟罩!
天佛寺的镇寺绝学!
这货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楚论脑子嗡嗡响,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江文以前的一切表现,全是装的。
从追李轻舞开始就是在演戏。
故意让所有人以为他是废物,降低所有人的警惕。
他在等什么?
在等今天这个机会?
李轻舞站在人群后面,整个人都僵了。
金钟罩。
昨晚江文在床上那不可思议的体力,那种铁打铜铸一般的身板,所以他早就会武功了。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自己在江文面前耍的那些小心思,立规矩,偷兵符,威胁不同房简直是找死啊。
在一个会金钟罩的人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从头到尾,自己就是个小丑。
场中。
倾城八艳的攻势没有停。
荆条如雨点般落在江文身上,每一下都带着风声,他的外衣已经被抽成了布条,但皮肤完好无损。
江文站在原地承受着,心里在计算。
金钟罩催动一次很耗气劲,昨晚用了大半夜,剩余的量本来就不多,一炷香的时间,他扛不满。
不能一直耗下去。
得动手了。
他盯住了正面攻来的一个女子,身形前倾,左手格开荆条,右手探出,扣住对方的衣领。
“嗤!”
用力一扯。
那女子上半身的外衫被撕开,只剩下一件贴身的肚兜,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女子浑身一震,脸腾地红透了,双臂交叉抱住前胸,踉跄着往后退。
攻势瞬间乱了。
江文搓了搓手指上残留的布料触感,咧嘴笑了。
“规则说我不能伤你们,可没说不能脱你们的衣服啊,我不脱自己的,可以脱你们的嘛,我没伤到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