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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牺牲的卧底传回来的消息，千面手底下有两员大将，一名叫做鲨鱼，一名叫做海鸥，几乎所有要出面的场合，都是这两人替千面出面。”
白司霆：“有这两人的照片吗？”
“有，但这是官方的保密文件，我没有办法给你。”白老爷子说到这里，语气中透着无奈。
白司霆并没有在意，关于爷爷的职业，他从小就能理解。
白老爷子闭眼叹息：“消息就只有这么多了。”
关于这么犯罪组织，他本来就不应该告诉案件外的其他人。
“嗯，我知道了爷爷。”
白司霆站在窗前，在心里将自己的布局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然而发现，原本缜密的计划多出了太多不确定性。
如果只是一场商业战，对方无非就是想要吞并白氏，可是如今的对方成了一个巨大的犯罪组织，一切的一切，就成了一个未知数。
商人和犯人，根本就不能用同样的心思去揣测对方。
如果老爷子的电话早几天打过来，他或许还有充分的时间去布局，可是当下临门一脚，他反而变成了被动的一方。
“爷爷，没有别的事情，我暂时就先挂了。”
他需要花时间好好想一想，接下来怎么做。
“嗯，不管怎么样，一切以安全为主，切记不可以冲动行事，如果需要帮忙，你可以找你大哥，我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了。”
“嗯。”
挂断电话。
白司霆回到电脑桌旁，在椅子上坐下。
思考良久，他打开电脑，输入了一个网站。
网站整个页面都是黑色，只在在中心的地方显示着一个输入框。
账号和密码。
白司霆熟练的输入一串账号，黑色的画面一转，瞬间变为了耀眼的白。
马里亚纳海沟的英文，由金色的字体明晃晃的写在正中间。
欢迎光临。
他在对话框里输入“千面”两个字，按下了回车键。
跳转的页面显示为——
“抱歉，您搜索的内容暂时没有交易信息。”
白司霆松开鼠标，眉心微不可见的一拧。
暗网居然也没有关于千面的消息……
他又换了两个搜索词条，分别输入了“鲨鱼”和“海鸥”。
这一次，跳转的画面突然就有了内容。
不同于千面的干干净净，鲨鱼和海鸥两个人的信息整整有十几页，形成了两种不同的极端。
买家：ke
卖家：鲨鱼
交易货币：比特币
交易物品：私密
这还只是其中一条交易信息，鲨鱼在暗网上的交易记录，足足有好几百条。
除了买家和卖家的身份，鲨鱼还是猎物的身份。
暗网只有你不敢买，却没有你买不到的东西。
鲨鱼的人头，在暗网上开出了一千两百万的高价。
白司霆点开这条买卖信息，发布消息的人选择了匿名发布，并不能看到对方的id。
而页面逐渐往下滑，几张模糊的照片出现在了眼前。
几张照片并没有拍到鲨鱼的正面，看得出大多数是从侧面拍摄。
不过这已经足够，只要是见过鲨鱼的人，绝对能认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