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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住，看看能维持多久。”王铁柱沉声道。
“呼……”
银战死死的咬着牙，灵力持续输出。
细针在他掌心上空悬浮了大约十个呼吸，然后开始晃动、变形，最终化作一缕银白色的光芒消散在空中。
王铁柱点了点头，“够用了，从明天开始，你正式学习源力融合的手法。”
银战大喜，“终于可以开始了！”
“不要高兴得太早。”
王铁柱提前给他打了一个预防针。
“源力融合的难度，比精细控制高十倍，你的控制力才刚刚达标，在融合过程中一旦失控，轻则经脉受损，重则灵力崩散。”
银战收敛了笑容，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明天早上，带着你的长枪来灵渊，我教你第一个融合招式。”
“好嘞！”
次日清晨，银战如约来到灵渊。
他银白色的战甲擦得锃亮，在紫色的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王铁柱已经在灵渊谷口等他了。
“源力融合的第一步，是找到源力与灵力之间的共鸣点，你把灵力释放出来，不急着融入源力，先感受源力的流动气息。”王铁柱道。
银战盘膝坐下，释放出银白色的灵力。
王铁柱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小块从矿脉带回来的源力矿石，放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
矿石中的源力缓缓向外扩散，如同看不见的涟漪。
“感受它，不要抗拒，不要试图控制，先感受。”
闻声，银战闭上眼睛，将神识与矿石中流出的源力接触。
起初他的灵力本能地排斥源力，两股力量相互推拒，让他的经脉有些酸胀。
但他想起王铁柱的话，没有急着去控制，而是放松了心神，让灵力自然地适应源力的存在。
过了一会儿，排斥感减弱了。
他的灵力开始慢慢地接纳源力，两股力量之间出现了一种微弱的共鸣。
“感觉到了。”
银战睁开眼，眼中带着一丝惊讶，“它们……好像在互相吸引。”
“现在，保持这种共鸣，试着将一丝源力引入你的灵力中，速度要慢，量要少。”
银战按照他说的方法，小心翼翼地引了一丝源力进入灵力中。
两股力量在共鸣状态下顺利地融合在一起，他的灵力中多了一丝暗红色的光泽，虽然很淡，但确实存在。
“成了。”王铁柱点了点头。
“今天就到这里，回去后每天练习融入一丝源力，不要贪多，等到你能在不借助矿石的情况下，自行引动源力与灵力共鸣，就算入门了。”
银战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长枪，“下次切磋，我会让你看看我的进步。”
“我等着。”
银战走后，银霜从灵渊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她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没有出声打扰。
等银战走远了，她才走到王铁柱身边。
“银战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学过东西，他以前只会蛮干。”
“因为他有了想守护的东西。”王铁柱笑了笑，“当一个人有了想守护的东西，他就会变得认真。”
银霜看着他，“那你呢？你守护的是什么？”
“很多，中天域的朋友，圣族的安危，还有……”
“还有？”
“还有你。”
银霜低下头，耳根有些发红。
她没有接话，但那抹淡淡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道：“谢谢。”
两人在灵渊的晨光中站了一会儿，难得享受这宁静的时刻。
……
自从银空出关后，就一直在关注王铁柱的修炼进度。
这天他来到灵渊，站在谷口看着王铁柱修炼，看了很久，才开口。
“你的源力融合，已经掌握了七成吧。”
王铁柱从修炼中醒来，站起身道，“前辈好眼力，大约七成，还有些细节需要琢磨。”
银空点了点头，走进灵渊。
“陪我走一趟。”
王铁柱有些意外，但没有多问，跟着银空走出了灵渊，一路来到演武场上。
银空在演武场中央站定，负手而立，周身的气息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来吧，我想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王铁柱心中一动，“前辈要跟我切磋？”
“不是切磋，是试探，你全力出手，我看看你的源力融合到底到了什么程度。”银空道。
王铁柱没有推辞。
他知道银空是想通过实战来评估圣族的实力，而他的实力也是评估的一部分。
他退后几步，深吸一口气，体内暗金色的灵力开始运转。
嗡的一声！
源力与灵力在他的经脉中融合，暗金色的光芒中浮现出一层灰白色的光泽，那是源力的特征。
“前辈，得罪了。”他率先出手。
轰！
一道暗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射出，直奔银空而去，光芒的速度极快，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银空没有躲，抬手一挡。
暗金色的光芒打在他的掌心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手掌微微一震，但纹丝未动。
“力道不错，但还不够。”
王铁柱双眼微眯，第二击紧跟着出手。
这一次，那道光芒中灰白色的光泽更加明显，威力至少比前一击翻了一倍。
银空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加了几分力道，挡住了这一击，但手掌被震得向后移了三寸。
“这一下，有点意思。”
银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王铁柱没有停，第三击出手。
这一次他用了全力，暗金色的光芒几乎变成了灰白色，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银空终于认真了。
他双手结印，银白色的光芒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光盾。
砰的一声！
暗金色的光芒撞在光盾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光盾剧烈震颤，表面出现了几道细密的裂痕，但终究没有碎。
王铁柱收回力量，大口喘着气。
三击全力出手，消耗了他大半的灵力。
“够了。”
银空收起光盾，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你现在真正的实力，已经接近至圣境巅峰了。”
王铁柱缓了缓气息，“前辈过奖了。”
“不是过奖，如果你能完全掌握源力融合，跨入至圣境后期，那在蛮古界能跟你匹敌的人，屈指可数。”
他顿了顿，又道：“银霜那孩子，眼光确实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