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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二丫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把心里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一直以来，这个院子里的人相处的很愉快。
自从程大山抽风非要跟桃花断绝关系之后，家里就再也听不到欢声笑语，死气沉沉的有点压抑。
“你知道就好，往后不要再做傻事让娘担心。”
“嗯，娘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虽然我可能一时半会儿没法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但是我会努力的。”
“二丫，娘不知道该不该问你，但是那件事在娘的心里也是个心病。你究竟经历了什么？”大山娘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程二丫的脸色变了又变，整个人石化，一脸纠结。
“娘，非要问这个问题吗？”
“娘知道提起那些事会让你痛苦，但是娘还是想知道那家人究竟对你做了什么。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看到你痛苦，娘也很痛苦。”
看到女儿纠结的痛苦表情，大山娘有些于心不忍，她差一点就不想再追问了。
程二丫痛苦的闭上眼，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忍不住的往下掉。
大山娘把程二丫搂住，能够清晰的感觉程二丫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二丫，不哭，娘不好，不该追问你，咱不说了，你也不要再想起那些往事。”
“娘，我可以说，但是你得答应我绝不告诉哥。”
“为什么呀！他是你亲哥，他知道了肯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娘，你怎么想不明白，我之所以自己默默承受，不说出来就是怕哥知道了会去找那家人算账。他们家那些人做的事绝对会让哥疯狂，后果不堪设想。我不想哥为了我做出冲动的事吃官司。”程二丫把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
她哥的脾气她清楚，对她的好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程大山如果为了她出头吃了官司，她会愧疚一辈子。
“好，娘不告诉他。”大山娘保证。
程二丫擦了擦眼泪，稳了稳心神，讲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我嫁给赵奎，刚开始一两个月，他对我还可以。或许是因为他们家给我的聘礼我没有当嫁妆带回去，他们家人对我很有意见。赵奎他娘每天把我当丫鬟使，家里的所有家务都让我一个人干。无论他们有什么怨言我都认了，任劳任怨的给他家人当牛做马。”
说到这程二丫的情绪有点失控，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哽咽。
大山娘心疼的轻轻抚弄女儿的后背，“不哭，都已经过去了，那家人肯定会遭到报应的。都是娘拖累了你，如果不是娘病了，你的嫁妆也不会那么寒酸，让那家人把怨恨发泄在你的身上。”
母女二人抱在一起，默默流着眼泪。
她们不敢太大声惊动了其他人。
程二丫吸了吸鼻子，哽咽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娘，你不要自责，这事不怪你。他们那家人根本就是人渣，就算是我把彩礼当嫁妆带回去，他们也不会感动。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半年，赵奎暴露本性，稍微不如意就对我大打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