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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今天早上没课，平时大家至少都会睡到十点，唐吉会晚一点，睡到十二点都有可能。
许涛和杜伟手里还有任务，定得九点闹钟。
但闹钟响起时，却没看到唐吉。
他一大早就出去了。
“这小子这几天真是太不正常了。”
“心里想不通，是这样的，说不定过几天就好了。”
两人聊了几句，继续带着手下团队，在负责的校区做宣传。
这种工作，其实挺消磨人的。
耐心不好，或者心态不好的人，一定做不好。
宣传单发往每一个宿舍，那些接宣传单的学生，因人而异，态度截然不同。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
有的随手一接，就放在了桌子上。
有的接过后，扫一眼，转身就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还有的干脆不接，甚至还嘲讽几声，“真特么没出息，大学生却在发传单！”
受到的目光也是不同的。
其中有至少三分之一的目光，一点都不友好。
许涛心态很好，被拒收，或者被冷眼看待，都觉得没什么。
最让他难受的，就是前一秒递上宣传单，后一秒宣传单就进了垃圾桶。
除了跑宿舍，还会在几个通道口定点发。
能看到很多垃圾桶，甚至地上，到处都是宣传单。
杜伟同样难受。
今天的任务做完后，两人聚在一起，说起了这件事。
还把看到的一切说给杨飞听。
杜伟吐槽道：“我真没想到，大学生的素质会这么差！”
杨飞瞧他一脸不爽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
“杨哥，亏你还笑得出来。”杜伟沮丧说道。
杨飞笑道：“你不能因为发宣传单受挫，给大学生乱扣帽子，他们看了就扔，是因为对此不感兴趣，你们走在大街上，被塞各种各样的传单，不也一样看一眼就扔么，这本质上并没什么不同。”
杜伟有些感慨，“哎，以前不觉得，现在想想，那些发宣传单的人也不容易……”
“你也不用因为这种事而心疼，那些宣传单被扔得满大街都是，才说明宣传起到了效果。”
“啊？杨哥，这不对吧，都被扔得满大街都是了，怎么能说宣传起到效果了呢？”
许涛也被说懵了，不是大家都感兴趣，把宣传单留下才对么？
杨飞笑着解释：“东陵师范有近三万学子，要是人人都有兴趣，先不说不可能，就算可能，培训班也塞不下这么多人，扔掉宣传单的，都是自动过滤出去的，留下宣传单的，才是有意向和需求的，这是双向筛选。”
“而且东陵师范这么大，宣传单被扔的到处都是，恰恰说明了覆盖率很高，任务完成的很好，这可是好事啊。”
许涛和杜伟两人面面相觑，居然还能这样解读。
这可真是长见识了。
心里也好受了许多。
许涛暗自佩服杨飞，明明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社会经验却这么丰富。
他突然想到唐吉，忍不住把昨晚在宿舍起争执的事情说了出来。
“杨哥，你觉得他自己能想通么？”
杨飞摇头说道：“昨晚你们做卫生的时候，他就在楼下找过我，想让我再给他一次机会。”
“那你怎么说？直接拒绝了吗？”
“他是你们同学，又是室友，我当然会给你们留面子，我只说，让他先跟着你们做，要是表现出色，以后再重用他，你们知道，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两人听了都表示理解。
“他第一次表现出那种状态，杨哥愿意给机会，已经很难得了……那他怎么说？”
“他说不稀罕，扭头就走了。”
“哎，他昨晚就很奇怪，今天一大早人就不见了，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