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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楚灵微微秉眉看着他……
她不太懂，难道柳亦辰一开始就知道霁月被关在皇宫的地牢里？
“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多，别忘了起码我以前还是东莱国的国师！”柳亦辰忽然轻笑着看了她一眼。
叶楚灵看到他的笑容，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说的对，不管怎么说，他以前也是东莱国的国师，想弄到一点情报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
“然后呢？你是怎么遇到婉柔的？”叶楚灵继续问道，他刚刚说了那么多，丝毫跟婉柔没有关系。
“不要着急，你慢慢听我说。”柳亦辰盖上锅盖，坐下添着木材，才继续说道：“我知道你被人救走，而且多半是凌墨夜他们，但是我没有凌墨夜他们的任何消息，只能先在楚都找起，看看能不能寻到他的什么线索，但是……”
“但是，我没有找到关于你的任何去向，可是我却寻到了婉柔，婉柔说你一定会来楚都找她的，这是你答应她的。”柳亦辰说完看了一眼叶楚灵。
叶楚灵惭愧的慢慢垂下眼眸，是啊，她是答应她的……
“我们在楚都呆了差不多半年左右，没有任何你的消息，然后婉柔的精神就不太好了，经常大半夜哭着哭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还几次想要轻生……”柳亦辰微微一顿，吸了口气，继续说道：“我知道她的内心一定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我便跟她说，我们离开，既然叶楚灵不来这里，我们就去寻她。”
“可是婉柔就是不离开，然后看到我就开始变得瑟瑟发抖。”柳亦辰看向叶楚灵，道：“就是你之前见到的那种模样，只是那时还没有那么严重。”
“那她为什么会这样？”叶楚灵问道。
“不知道，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异样，我觉得是她的心理收到了严重的打击，我本来是想把她放在普通人家休养的，但是她竟然生吃农妇家的鸡，这……”柳亦辰说完眼中露出一丝痛色……
叶楚灵深吸了口气，她不敢相信曾经温婉尔雅的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举动……
想到婉柔满嘴是血是鸡毛的样子，她就有些犯呕！
“我只能把她带到这里来，我因为要找你，无暇照顾她，为了不让她自残，只能让她一直睡着，然后把她锁起来，这可能也是她越来越怕我的原因吧，她把我当做囚禁她的人了。”柳亦辰说完嘴角是弄弄的苦涩的笑容。
叶楚灵看着他，忽然感觉这两年柳亦辰过的很辛苦，本来他完全没有理由去管婉柔的，完全可是把她丢弃，可是他没有，虽然照顾的没有那么细致，但起码给了她安全，虽然……可能……这份‘安全’对于婉柔来说是另一种意思，但…起码他的初心是好的。
“没关系，我相信婉柔会理解的。”叶楚灵轻声说道。
“正好我寻到你了，这些日子你好好陪陪她，看看能不能让她的病情好转，起码不要胡言乱语才是重要的。”柳亦辰转头看着她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