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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忙啊?”
纪思榆为难道:“卫生所离不开人。”
“行吧。”童尧找不到什么借口留下来,他从台阶上下来,走两步又回过头喊:“纪思榆。”
“怎么了?”
童尧直白地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纪思榆模样愣怔,这个问题昨晚小雀也问过他,他当时回答的是没有,确实是没有的,只是童尧问出同样的问题时,他脑子里莫名想的是小雀。
没几秒,纪思榆简短地回他:“没有。”
童尧看上去很开心,说了声:“那行,我先走了。”
雪在下午就停了,纪思榆的午餐是用面包解决的,吃的时候在想,不知道小雀在家吃的什么,是自己做还是去索菲娅家蹭饭,不过小雀不怎么做饭,所以十有八九是去索菲娅那里吃的。
吃的什么呢?
想不到,晚点回去问问好了。
下午三点他从卫生所离开,他是最后一个走的,心情还不错,门口的台阶是跳着下去的。
“纪思榆。”
耳后是熟悉的声音,纪思榆一回头,就看见了安山蓝,他惊讶地睁大眼睛,习惯性地喊了声:“小雀!”
Alpha穿了件蓝色短袄,去年冬天买的,他总喜欢穿蓝色,在皑皑白雪里一眼就能看到。
“甜......”
纪思榆动作很迅速,二话不说就跑过去捂住他的嘴,安山蓝不甘示弱,把他手拽下来,眯着眼威胁他:“你还叫不叫了?”
“我改不过来嘛。”纪思榆睫毛微颤,耳朵也发烫,甜心两个字只有索菲亚叫时他才能接受。
“那也得改,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纪思榆拉着他手说好,仍旧答应他会尽量,至于这个时间是什么时候,谁也不知道。
“你怎么过来找我了?”纪思榆问。
“太无聊。”安山蓝被他牵着往前走,边走边说:“反正没事做,就来接你咯。”
纪思榆回头看他一眼,他胸前的拉链拉到底,但脖子还露着,他想了想,接着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给他戴上,关心道:“冷吗?”
“不冷啊。”
Omega的围巾有股香味,安山蓝轻轻嗅了嗅,这个动作让纪思榆微微红了脸,有些后悔把围巾给他了。
围巾贴着他的腺体,应该是沾上了信息素,正好被安山蓝闻见了。
他突然有种被窥探了秘密的羞耻感。
“回家吧。”
“晚上吃什么?”安山蓝说:“要不还是去索菲亚家吃。”
纪思榆埋着头,脚下的积雪被他踩出一个个坑,“不麻烦她,我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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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山蓝想蹭也没得蹭,今天索菲亚没在家,他们走过被雪掩盖的玫瑰地跟结冰的河,把寒冷关在门外。
冬天吃得少,也容易犯困,安山蓝说想吃蘸果酱的面包,纪思榆就跟他把家里剩下的面包吃了,还有剩下的苹果跟橘子,其实家里还有两颗土豆,但安山蓝不想吃,上次索菲亚给的饼干还剩下一点,被纪思榆拿进了房间。
安山蓝晚上躺在纪思榆床上吃饼干,Omega不知道干嘛去了,老晚才进来。
“小......”雀字硬生生被纪思榆咽进喉咙里,他走到床边,安山蓝正好把手里的饼干朝纪思榆递过去。
“吃。”
纪思榆弯腰把饼干吃了,他挡着一点光,影子正好落在安山蓝脸上,他做了点心理准备才说:“我给你把床铺好了。”
安山蓝仰躺着,纪思榆的脸是倒着的,Omega还含着他刚喂的饼干,结果却对他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给谁铺床?铺什么床?”
纪思榆咬咬嘴巴,说道:“你房间,给你睡的。”
安山蓝饼干也不吃了,从床上一跃而起,眉头紧皱,“我为什么要回我房间睡?”
纪思榆其实想过安山蓝可能会不愿意,但是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他耐心解释着:“是因为......因为,两个人,我觉得会睡不好。”
“我睡得挺好的。”
纪思榆沉默不语,安山蓝不悦地死死盯着他,一张帅气的脸明显不高兴了,“你睡不好?我吵你了?”
“不是。”纪思榆有些后悔,也很心软,他从来没要求过安山蓝在哪睡,从小到大都没变过,突然提这个是有点莫名其妙,可是他又想到昨晚上因为信息素让他彻夜难眠的事。
苦橙叶的味道仿佛已经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如此以往,很有可能某一天会直接诱导他fq,这样绝对不行。
“小雀,成年的Alpha跟Omega不该睡一起。”纪思榆说这话时没跟他对视,视线落在地上的影子,心脏跳得很慢。
“那怎么了。”安山蓝连小名都不跟他纠正了,问他:“纪思榆,你不是我哥吗?”
他虽然不怎么喊纪思榆哥,但谁不知道纪思榆是他哥,他们都一起睡了这么多年了,哪有突然分开的道理,跟自己哥哥睡怎么就不行了?
可纪思榆看上去很为难,脸色也泛着白,睫毛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弯弯垂在眼底,最后,他低低叹口气。
“算了,那行吧,我自己睡。”
“小雀......”
纪思榆没拦住他,安山蓝回房间看到了纪思榆给他铺的床,他就是不太高兴,他怕纪思榆生病专门去卫生所接人,还给纪思榆喂饼干吃,结果连觉都不让睡了。
越想越气,可恶的纪思榆。
【?作者有话说】
气死雀了
第6章高热不止
房间关上灯以后,屋外下雪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纪思榆蜷缩在被子里,很冷,翻来覆去,最后又把台灯打开,他发现今晚没拉窗帘,但现在也不太愿意下床,就那么盯着玻璃窗发呆。
台灯只照亮他床头这片,他看不清窗外的雪,只知道被窝怎么都捂不热,腺体的肿胀感在慢慢消失,他把手绕到颈后摸了摸,心里涌起股酸胀感,也有点想小雀,他也不确定这么做对不对,只是理智告诉他,应该是没错的。
他已经十九岁,有了成熟且规律的fq期,怎么都没办法接受来自一个同样成年的Alpha信息素的侵扰,小雀是他亲近的家人,又怎么能在弟弟面前随意散发自己的信息素,他觉得这是种丑态。
床头的台灯不断被开启又熄灭,白炽灯的光打在柔和的面部,照出短短细小的绒毛,在纪思榆最后一次重复这个动作的时候,他决定睡觉。
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小雀离开他将近三个季节,从春天到冬天,这些时日他好像已经慢慢适应独睡,可是炙热的心跳跟温度又总是趁他不注意爬上来,像堆在窗台的积雪,越来越深。
安静又孤单的晚上,他依旧没有去找小雀。
次日清晨依旧被冻醒,纪思榆躲在被窝里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然后强迫自己起床,下楼之前他刻意朝小雀的房门口看了眼,没有任何动静,他默默去厨房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