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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芜湮的话一出来，司白脸上的笑意就僵硬了几分，本就苍白的脸越发的苍白。
芜湮聪明灵透，见司白这副模样，她便知道，自己必定是说道司白的伤心事了，于是芜湮便问道：“怎么了，夫人？”
司白定了定眼神，嘴角扯起一抹勉强而又凉薄的笑意，她淡淡的说道：“我出身乡野人家，哪里做的了什么当家主母，不过是夫君抬举我几分，才让身边的人唤我一声‘夫人’罢了！”
夫君疼她入骨，百般宠爱。但是，纵然夫君对她千依百顺，却也依旧是不肯扶正她为正妻。
妻者，齐也。只有妻，才与夫君同齐，哪怕是爱妾，那也只是妾。
她深爱夫君，自然是做梦都想要成为夫君的妻子。
司白有几分惆怅，有的时候她很不明白，夫君如此爱她，为什么迟迟不愿意给她一个正妻名分。
她每每问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夫君的表情就会变得很复杂，满是她看不懂的情愫。他只说不行，却从来不说理由。
她和夫君在一起多年，夫君对她宠爱有加，不曾红过脸。只不过，夫君把她当金丝雀一边养着。
她虽然武功高强，但是，这是她第一次从家中跑出来。
司白聪明，这次这么容易就能跑出来，怕是少不得有人在其中牵线搭桥。事出反常必有妖，可是，她太想出来了。
芜湮自知自己戳到了司白的痛处，略带歉意的说道：“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司白微笑的摇摇头，说道：“没事的，我虽是妾非妻，夫君却不曾有妻。”
“那为何不干脆扶正了你？”芜湮有几分不解的问道。阅读书吧 .yshuobaxs.
司白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许是有什么苦衷吧！”
芜湮点点头，继而又问道：“瞧夫人这般年纪，想必也二十六七了吧！不知可有子嗣？”
司白有几分遗憾的说道：“说来惭愧，我嫁给夫君多年，却不曾有子嗣。索性夫君膝下有两个侄儿，这偌大的家业，不至于没有人继承。”
芜湮笑笑，说道：“这和我们府里也有些相似，我们我们主子没有什么兄弟姐妹的，只有她一个，这偌大的家业，也只有主子能够继承了。”
“只有一个女孩儿？”司白睫毛颤了颤，脑中仿佛飘过什么零碎的片段，就像是雾一般，抓不着。
“对啊！索性主子有个年纪相仿的玩伴，我们主子，那是最为跳脱的。两人到处嬉闹，笑随戏伴，却不只是在后园中。”芜湮聊到燕昭，便是处处喜色，眉眼间也是掩盖不住的欢喜。
“笑随戏伴后园中，此时与君未相识……”司白喃喃念着这句诗，一颗眼泪从脸上滑了下来，心有几分抽痛。
脑中又闪过些许残影，但是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夫人？”芜湮有些惊讶，怎么就哭了呢？
司白一惊，这才发觉自己流下了眼泪，她急忙擦拭，说道：“我怎么哭了？”
司白说完，又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有几分乏累了。”
芜湮点了点头，就退了下去。
这回大家应该猜得到司白的身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