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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原本温馨欢乐的气氛,瞬间僵住。
老太太端着小婉的手微微一颤,里面的粥险些洒了出来。
她震惊地看向糯糯,又看了看自家老头子手里那串油光水滑的古董手串,半天说不出话来。
而老爷子的脸上,原本慈爱的笑容也跟着僵住了,盘着手串的动作僵硬地停了下来。他咽了口口水,低头看向手里的盘串,只觉得手心里那原本温润的珠子,此刻莫名的有些发凉。
要是之前,他听到这话,断然是不信的。
但是经过这几次,糯糯都凸显出自己过人的本事来,这叫他想不相信都难。
老爷子强扯出一抹笑,声音略带干涩,“乖孙女……你、你这小嘴可不兴乱说啊。这可是爷爷上个月刚从一个老藏家手里花重金收来的顶级奇楠沉香老料,怎么会是……是死人的东西?”
傅凌枭在听到糯糯开口的那一瞬间,眼神就冷了下来。他大步走到老爷子身旁,垂眸盯着那串珠子,周身带着强烈的冷气压。
糯糯坐在餐椅上,小脸却十分严肃,还有一些不高兴。
她伸出小手指,指着老爷子手里的盘串,一脸嫌弃,“爷爷,这个不是什么沉香木头,这是用死人骨头打磨出来的珠子呀!而且,上面还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老爷爷呢!”
糯糯刚说完,老爷子吓得手一抖,那串价值连城的手串直接掉在了大理石餐桌上!
糯糯歪着小脑袋,看着老爷子,“爷爷,你最近是不是觉得整条胳膊又酸又痛,晚上还总是冷得睡不着觉呀?”
老爷子一愣,脸色跟着发白!
若不是他这把年纪了,估计早就被这话给吓得,找不着北了。
他最近这一个月,右臂确实总是酸痛难忍,去医院拍了片子,医生只说是老年风湿关节炎,开了一堆药吃了也不见好。
而且每到半夜,总觉得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哪里能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手串……
老太太吓得脸都白了,一把将糯糯护在身后,声音发颤地冲老爷子喊:“你个死老头子!什么来路不明的破烂玩意儿你都往家里带!你是不要命了吗!”
傅凌枭深邃的眼眸中翻涌起骇人的暴戾,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餐巾,将那串骨珠盖住,语气森寒,“谁给你的?”
老爷子此刻脸色非常难看,他并不是被吓的,而是,被气得,声音都在发抖,“是……是陈森他舅舅,陈林那个一直在国外做古董生意的亲戚……他说这手串是得道高僧开过光的,能延年益寿,我看着成色确实罕见,就收下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把手伸到我这把老骨头身上来了!”
一听到又是大房的亲戚作祟,傅凌枭眼底的杀意渐渐浓郁。
就在这时,被餐巾盖住的手串突然震动起来,整个餐厅的温度骤降。
一声凄厉的鬼嚎声阴森森地低沉地响了起来,老爷子和老太太虽然看不见,但声音他们是能听得到的,尤其是老爷子,戴了这么久,他比其他人感触要更深。此时的他,几乎快要站立不住了。
糯糯不高兴地噘起小嘴,小巴掌拍在餐桌上,“哼!敢在我面前吓唬我爷爷!”
小奶娃子从小荷包里掏出一张朱砂笔写的的镇邪符,直接贴在了餐巾上!
然后喊道:“大黑小黑!出来干活啦!”
大黑小黑和大小黑一出来,那阴灵顿时就老实了。只是,老实别以为就没事了,直接被三黑给干的没了踪影。
大黑打了个饱嗝,嫌弃地撇撇嘴,“这老鬼的怨气太酸了,不好吃!”
就在这时,餐巾下那串原本油光水滑的沉香手串,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开裂,最后变成了一堆灰白色的骨粉!
这一幕,老爷子和老太太看得惊呆了。
他们看了看桌上的骨粉,又看了看拍着小手,一脸求表扬的糯糯,心中的震撼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虽然他们知道糯糯有些玄学本事的,但此时亲眼看到这一幕,说不震惊那是不可能的。
二老看看糯糯,又看看傅凌枭,见他那么淡定,心中就明白了。
难怪向来理智冷静的小五,会放任一个四岁的小娃娃去接触那些玄之又玄的危险事物。
这哪里是去涉险?他们傅家的这个小孙女,分明就是个能降妖除魔的玄学小能手啊!
老爷子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再看向糯糯时,眼神里除了原本的慈爱,更是多了一份深深的敬畏和骄傲。
老爷子后怕地长叹一声,“乖孙女……今天可真是多亏了你啊!”
傅凌枭冷冷地扫了一眼桌上的骨粉,拿出手机拨通了滕南的电话,“滕南,去查陈林那个做古董生意的舅舅。天黑之前,我要看到他所有的资料。”
挂断电话,傅凌枭转头看向还处于震惊中的二老,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少许难掩的得瑟,“现在,你们还觉得我带她去抓邪修,是胡闹吗?”
老爷子老脸一红,理亏地咳嗽了两声,连连摇头,“不胡闹,不胡闹!我孙女这本事,别说抓个邪修,就算去掀了阎王殿,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说完,老爷子神色凝重了几分,看向傅凌枭,“小五,糯糯这身本事,还是要遮掩一番比较好。毕竟,孩子太小,我怕……”
傅凌枭冷嗤一声,一脸狂妄,“遮掩什么?我傅凌枭的女儿,无须遮掩。不管任何时候,我都有保护她的能力。再说了,我的女儿,也不是什么畏首畏尾之辈!”
瞧着傅凌枭那嚣张又霸气的模样,老爷子神色一怔,突然间感觉,自己是真的老了!
老太太没好气地瞪了眼老爷子,说道:“你还是别担心其他的了,糯糯有小五,你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大房这几个人啊,心术不正,尤其是这两年,小动作频繁。虽然陈森被送去了国外,但是,难保他们心里没有怨言!”
老太太这话,老爷子明白,神色一凛,眼底划过一抹痛心,但随之而来的是上位者的杀伐果断。
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将桌上那堆骨粉直接扫进垃圾桶,苍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狠厉,“大房既然连弑父这种丧尽天良的事都做得出来,傅家,就彻底容不下他们了!之前是我顾念着父子亲情,一退再退,才惯得他们不知天高地厚!”
说完,转头看向傅凌枭,眼神冰冷,“小五,大房的事交给我,我亲自处理。你忙你自己的事,今晚护好糯糯,专心对付那个邪修。我傅家,也确实该整顿一番了……”
傅凌枭微微颔首,漆黑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温度,“您心里有数就行。若您下不去手,我不介意代劳。”
下午。
滕南面色冷肃地拿着一份文件走进了书房,递给了傅凌枭。
语气中带着几分冷笑,“傅爷,查清楚了。陈林那个做古董生意的舅舅,其实在国外早就破产了,还欠了一屁股赌债。这串骨珠,根本不是什么高僧开光,而是他半个月前在南城西郊,花重金从一个神秘人手里求来的阴牌。”
傅凌枭翻开文件的手微微一顿,狭长的眼眸危险地眯起,“西郊?”
滕南语气带着几分凝重,“是!我们的人顺藤摸瓜,挖出了那个神秘人的底细。据道上的人描述,那人的特征,行事作风,和无畏道长所说的那个邪修……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