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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费奥也是十分惊疑,愣愣地看着张凝露,像看着一个怪物似的。大概他的潜意识里,像审判之剑这类东西本就是西方世界的专利,我们不可能看过一两遍就能盗版。
没办法,低估了我们黄种人的智慧就是这么个下场!这边张凝露见他不动了,自己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拿这个桃木剑朝着天上的路费奥吼道:“鸟人,知道老娘的厉害了?”
话说这张凝露之前还是一个很有修养的大家闺秀的,尽管在wow里接触了一些三教九流的混混,但是平常她对人还是挺温婉的,说的话也是要经过华丽修饰的,之所以变成今天这样,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我。
记得当初我刚结识张凝露的时候,她深深地为我一个人能身兼数职而感到无比震惊,在我无数的行骗手段,错!是谋生良方之中,她又非常着迷于算命这一行当,毕竟我们家从我爷爷那辈开始,就以算命为生了,当然我爷爷的爸爸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无史可查。
说起来我们家除了是穿越世家,还勉强算得上是一个算命世家,张凝露之所以喜欢我给她算命,那也是因为我总能唠出点她爱听的嗑。
所谓爱屋及乌,渐渐的我编的那些词已经满足不了张凝露一个女人心中对于美好未来的憧憬了,于是乎,每当我一些卦友来找我喝酒打牌的时候,张凝露就在一旁很热络地招呼着,末了定要问上一卦。
别人不知道我那些卦友的底细,我还能不知道?都是一些痞子混混,少数几个有点道行的还是家里老婆看的严的,所以逢着张凝露问卦,莫不是天花乱坠,胡说一气,他们嘴里的话可不会经过脑子加工,脏话也不会经过唾液消毒,并且旁征博引,瞎编乱造,什么白娘子传奇都能给揪出一段法海和素贞许仙的三角恋,听得张凝露一开始还不以为然,后来就如痴如醉,再后来就潜移默化了..
所以人说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点都不错,不过有一点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这人都爱学习坏毛病,就不爱往好了学呢?
镜头倒回来,这边路费奥经不住激将,挥着着手里的长剑直溜溜地飞了下来,想要跟张凝露近身搏击,我一看他后面的翅膀扑闪扑闪的,心底一下子笑开了花。
别人不知道张凝露的力气,这我可是知道,三米多高的大猩猩,还不是被我老婆一拳打飞了,这路费奥虽然看似强壮,但是比起大猩猩,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张凝露不慌不忙,又是桃木剑一横,一招审判之光又打了过去,这路费奥还没冲下来就又被迫飞了上去,左右晃荡着,寻找下手的机会。
我在一旁大喊:“等他下来揍他丫的啊!”
张凝露撇撇嘴说道:“看着他那把剑挺吓人的,要是一个不小心被他削一下,那还不得疼死啊。”
我一时有点气结,你说前几天咱们还在百万妖魔中杀进杀出的,这会你害怕他一破剑,这女人还是真善变的动物。
路费奥见也不好下手,只好闲扯道:“你会我们教廷的审判之光,难道你也是我主的信徒么?既然是我主的信徒,为什么要与我为敌呢?”
看来路费奥还是没明白过来,别说是他们的至高神,就是我们东方的佛陀菩萨她也不带信的,张凝露信的只有联盟。
“你靠近点,我慢慢告诉你..”张凝露一反常态,媚眼一抛,娇躯一扭,直勾勾地看着路费奥,勾了勾手指头。
我暗叹家门不幸,对一个没有第二特征的鸟人色诱,这跟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么。张凝露的智慧何时已经下降到了这个地步..
路费奥也是一怔,不过他的脑袋单纯,把剑一收,还真就信了张凝露的话,翅膀一震,就飞到了张凝露的面前。
“其实..”张凝露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样子像是大姨妈来了不好启齿一样,但是了解张凝露的人都知道,她大姨妈来的时候从来都是浑然不知的。
这也是我特佩服她的一点之一,记得有一次我们去我认识的那个串串香老板那吃串串,张凝露加了好多辣椒,吃完之后还直呼过瘾,当时我就看老板的脸色有点不对了,还以为心疼他那辣椒,一直到我有回单独去他那,他才告诉我说,你媳妇都流血流成那样了,还吃辣椒呢?说完还指着那次张凝露做过的椅子,我一瞅,上面紫红紫红的,显然是擦不掉了,这才想起来,那次我们吃完回去之后,她的大姨妈来了。
看来强悍的体质也是需要先天条件的,要不是张凝露是罗刹体,我真怀疑她要是一直这么大大咧咧的,会不会遇见我之前就先天夭折了..
镜头再一次倒转回来,路费奥见张凝露煞有其事的样子,也不疑有他,把头凑到跟前,说道:“有什么苦衷你就说吧,我知道至高神为了这次行动做了不少安排,比如我们就是故意变成堕落天使才能来到这个世界。”
“我的确有苦衷..”张凝露飚起戏来,真是巾帼不让须眉,那路费奥犯起傻来,那也真是笨蛋不让傻瓜。
“主说请赐予我力量!”张凝露见路费奥已经离他在攻击范围之内了,一声大喝,又是一道审判之剑,巨大的白色光刃像美少女战士里水冰月用的回旋镖一样,蹭得一下就撞上了路费奥那健硕无比的八块腹肌上。
“啊”一声惨叫,路费奥捂着肚子,怒吼道:“你骗我!”
张凝露哪里给他机会再跑,上前一步,揪住他的翅膀就抡了起来,我在一旁看的起劲,蹦着叫道:“拽下来,今晚烤鸡翅!”
路费奥气怒交加,几口金黄色的血液就喷了出来,背部的翅膀也有了裂痕,张凝露也抡得起劲,跟个小孩子一样,说道:“怎么这么难扯?”
我见也没什么威胁了,就对张凝露说道:“你把他按住,我试试切割符行不行。”
张凝露抡了那么大一会,也累了,听到我这么一说,点点头,就把他按到了地上。那路费奥也是晕头转向,嘴边金黄色的血液汩汩地往外冒,眼看一副活不成的样子了。
我嘿嘿一笑,抛出一张切割符,一柄利刃沿着路费奥的一只翅膀就切了过去,平时这东西切块钢管跟切泥巴似的,谁知道一碰到他的翅膀,竟然丝毫都切不动了。
“怎么这么硬?”我在一边琢磨着,这时候李世民也凑了上来,拿着手上的剑去砍了两下,结果真是坚愈钢铁,砍着连道白印都不显的。
“还真是硬,金刚石做的翅膀?”我纳闷地说道,张凝露见路费奥已经晕了,也懒的去揪他,一屁股坐在路费奥背上,也恢复了点力气,见我们连片翅膀都撕不下来,不屑地说道:“让开,让我来。”
她也不用工具,只是两只手掐住翅膀根,用力往外一扯,只听“咝”地一声,那翅膀终于裂了一点,但是还是没有掉下来。
路费奥也痛得醒了,不过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力气了,再看看周围一大圈人围着他,还被一个女人坐在身子上,一时的羞辱可想而知。只见他把头埋在地上,虽然痛得直抽冷气,倒也硬气,没叫出声音来。
我刚才说要吃烤翅那也是一时兴起,现在看他这样,心里倒也有了一丝不忍,旁边的李世民还在出谋划策道:“我记得大哥不是有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吗?可以用来试试。”
那柄宝剑虽然是秦广给我防身用的,但是这次我是来叫刘文静去打麻将的,也就没带,经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打了个底,以后出门,还是带上为好,以防万一。
“士可杀,不可辱,你们杀了我算了,何必这样羞辱于我!”路费奥终于有点受不了了,扯着嗓子大吼。
我“啪”地一下就给了他一个爆栗,没好气地说道:“都俘虏了还那么多废话,老婆,带回家,咱们慢慢研究鸟人构造去。”
张凝露一只手提着路费奥的翅膀,就像提着一只小鸡似的,呵呵笑道:“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杀他了,弄个大笼子养起来,咱们以后逗鸟玩。”
我一听,这也是个事,以前看电视上,那些装b犯那个不是上街提一鸟笼,养个金丝雀啥的,我这要是弄一大号的鸟笼,养个天使,以后上街就提着,累是累了点,不过看着多有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