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343章秋祭(第1/2页)
是不是自己主动停手,和跪下,他们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让停手就停手,那也要看对方的刀同不同意,不同意他们也只能边战边退,伺机依令停手,毕竟少师大人的话必须听。
大衍这些都有这个自觉,少师大人发话,他们上官的话都不好使。
这是沈康和宋镶以及他们手下的一开始的想法。
没想到对面真的‘同意“,他们自己的手也快过脑子,跟着停手。
至于后面的跪下,明显不是针对他们!
他们坚信,自己人和敌人,少师大人还是分得清的。
月浮光:你们高兴就好!
所以现在场中敌我双方都诡异的安静,跪着的反派们全身打着哆嗦,冷汗顺着冷汗往下流,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得。
刚才如果说停手是个意外,那么跪下,他们真切的感受到,来自地面无形之手的巨大拉扯。
在他们强忍疼痛想起身时,却发觉身上似有千斤之重!
根本起不来一点!就是想求饶的话都被堵在嗓子眼儿里说不出一点!
药丸!
吾命休矣!
月浮光:我怕他们求饶自己心软,所以堵住有错吗?
系统:宿主,你有那东西吗?
死亡的绝望笼罩着这几十号本来想拿命博一场富贵之人。
尤其是刚才‘战场’靠近道边,全程目睹掳人,要挟,再莫名死亡的那几人,他们老实的冲着月浮光的马车方向跪着。
因为害怕整个人都趴伏在地,同伙们都反抗想起身时,他们什么多余的动作都不敢做。
月浮光其实还有一招没有试验,但是目前都跪着没有合适对象,心里不免有点悻悻。
既然动乱已解,月浮光直接对两人下令道“宋镶,将所有人拿下带走!沈康,安抚百姓!”
“是,大人!”两人同时朝她躬身大声应答。
月浮光忍住想堵耳朵的冲动,倒也不必这么大声,她听得见!
她敢肯定,刚才这俩货肯定用上了内力。
就在她转身回马车时,一不小心便看见宋镶,沈康彼此相视一眼时,都十分一致的冲对方示威性的挑挑眉。
「系统,刚才的事,不是冲我来的吧?」
不然时不时就遇上刺杀,那可真是够糟心的,虽然月浮光心里已经预见到,等秋收以后,这种事她还会遇上更多,但不妨碍她现在觉得苍蝇蚊子太多,惹人心烦。
【宿主,咱们这次就是赶巧了。因为秋祭在即,魏平和蔡弦这些时日联合新成立的秘谍司,发现了不少各大势力的探子。
这不就派沈康和宋镶来抓人,刚好遇上我们回城。
这些人不知自己已经暴露,还想着能抓到你回去领赏呢。
宿主,自从出了红薯和玉米的传言,你的身价倍增,在黑市的悬赏贵着呢!】
系统越说越兴奋,虽然看不见,但月浮光都能想象到它此时激动的嘴脸。
突然手好痒是怎么回事!
「系统,这是什么很值得高兴的事吗?虽然我安全无虞,但是总有这种苍蝇出来恶心人,也挺烦的好不好。」这些人就像韭菜,割了一茬还有一茬,根本清理不干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3章秋祭(第2/2页)
况且刺杀这事,古今中外都是难解之题,她只是想想,也不再纠结,水来土掩便是。
【宿主就当看戏了。你看今天要不是你的意外出现,宋镶和沈康最多也就能砸到三十几个他们查到之人。
另外多出来的十几人,都是想顺势而为,浑水摸鱼之辈。
宿主现在就是除了那几位皇帝,这世间最大的香饵,一钓就是一串人!】
月浮光:我是那种舍己为人的人吗?还想拿我做饵,也不怕硌掉他们的大牙。
「系统,升到五级,你是不是就能出来透透气?」
【是呢,所以宿主你一定要好好努力,赶紧升到五级,放我出去透透气!】
它就是这世上最可怜的统子了,想它的那些同类,二级就能到现实世界浪,它却硬要升到五级才有这个能力,就这还有各种限制。
07系统无语转圈,它上辈子是毁灭星球了吗,要这么对它!
月浮光的马车还没进京城,她被刺杀的消息就传遍了大衍上层。
明熙帝才指着鼻子,把蔡弦,魏平,封堂和郑子诚,也就是郑枫他爹,新任秘谍司副使大骂了一顿。
人就被皇太后叫去寿安宫教训了一遍,陪着他一起挨训得还有秘谍司正使,太子谢知宴。
父子俩灰头土脸的从寿安宫出来的时候,月浮光已经接受完家人的嘘寒问暖,吃上了她的午膳。
而于家父子,则是忙着接待各家前来问候之人,茶水喝了不少,礼品也收了不少,至晚方歇。
已经先富起来的月浮光对着满屋的礼品不由得想,等哪天真没钱了,她看就是靠着这点都能再富裕起来。
乌飞兔走,又是一天。
上京城在表面人潮汹涌,热闹非凡,内里魏平蔡弦和秘谍司等人忙的脚打后脑间来到了元康五年,八月二十三日这天。
寅时三刻,残月未沉。南郊圜丘坛三层白玉栏杆上凝着薄霜,七十二盏青铜长明灯在秋风中摇曳出庄严的光晕。
坛顶设太阴太阳等神祇位,东侧配祀农神的神坛。赭色帷帐前立着束帛缠绕的各种农具,九尊陶簋盛满沈剑昨晚奉皇命亲手新挖的土豆,玉米和红薯等粮食。
自丹陛延伸出三百步的黄土御道两侧,玄衣朱裳的羽林卫持戟而立,身后是八百株缀满金红柿果的漆树。
微凉的晨风掠过太常寺乐班架上的编钟编磬时,偶尔会带起低沉的嗡鸣,与远处车马之声和越来越近的说话之声交织成一曲独特的和鸣。
月浮光到时,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她按照礼部的指引上了祭坛第二层,又和太子站在了一起。
月浮光一边打量着这个新修的祭坛,一边心里不由得嘀咕,每次都是这个位置,搞得她像这个王朝第二继承人似的。
也就是她,换个人,还不得被猜忌死。
想到因为修祭坛惹出来的事,月浮光不由的问站的笔直的谢知宴道“太子,一个多月过去,那批新种的红薯长势如何了?”
她刚才是踩着点过来的,匆匆一瞥,根本看不清红薯地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