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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水不断冲刷着岸边的礁石。他抬手捏住枕头的一角，肩胛线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又放松。他喘得厉害，侧头试图追逐伊利亚的视线。
“现在，你又看见了谁呢？”他问。
伊利亚眼神一暗，俯下身狠狠吻住了他。
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舌头纠缠，牙齿碰撞，像两头野兽在互相撕咬。
布雷诺艰难地转过头，左手反手弯过肩后，扣住伊利亚的后颈，把人用力往下拉，吻得凶狠而缠绵，几乎把对方吞进肚子里。
伊利亚撑起身，喘了一口气，一把将布雷诺翻过来侧躺着，自己再次跟着侧身贴上去，一条手臂穿过他的腰，把人整个箍进怀里，这才重新低头吻住他。
布雷诺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背后的肌肉顺着脊椎线条收紧，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与此同时，伊利亚再次将沾满润滑的手指直接而粗暴地重新探入，带着黏腻的水声又深又重地抽插、扩张。
被强烈刺激的布雷诺瞬间乱了阵脚，他被吻得喘不上气，却还伸手绕到身后，握住了伊利亚已经硬到发疼的性器。他掌心滚烫，指节用力地上下套弄，拇指在顶端敏感的沟处反复刮擦。
伊利亚的呼吸越来越重，扣在布雷诺腰上的手臂也跟着收紧。
他没再继续那个过分凶狠的吻，只沿着布雷诺的嘴角、脸侧一路亲咬过去，鼻尖擦过他的颧骨，最后停在耳后和颈侧。两个人贴得太近，汗意和呼吸都混在一起，连皮肤都带着潮湿的热。
布雷诺被他弄得肩背发紧，呼吸凌乱，只把头偏过去一点，把那一小片颈侧直接送到了他唇边。
布雷诺的眼睛半掩在散下来的额发后面，那道视线有一点涣散，湿漉漉的，落下来时很轻，里面的疲惫和情欲搅在一起，慢慢地沉没，悄无声息。
伊利亚的呼吸也随着他的眼神沉了下去。扣在布雷诺腰上的手收得极紧，指节微微发白。
他低下头，在布雷诺颈侧很重地亲了一下，嘴唇贴着那片还发热的皮肤，慢慢吐出一口气。
伊利亚终于抽出手指。他一只手牢牢扣着布雷诺的胯部，把人往自己怀里又拉近几分，另一只手扶住自己已经硬到发疼的性器，带着充足的润滑，缓缓抵住那处湿滑松软的入口。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故意在入口处磨蹭、顶压了几下，像在故意折磨。布雷诺被他这么磨得也着了急，忍不住低低地咒骂了一声，往后撞了一下。
伊利亚终于被这一点不知死活的迎合彻底点着了。他咬紧牙关，腰部缓慢坚定地往前推进。
侧躺的姿势让两人贴得极紧。胸膛紧贴后背，大腿交缠，任何一点反应都会被放大。呼吸、绷紧、颤抖，只能顺着贴合的地方一下一下传过去。
伊利亚的粗重得呼吸着，他一只手从前面握住布雷诺已经湿滑的性器，配合着撞击的节奏用力撸动，拇指在顶端反复按压。另一只手的手掌在他背上缓慢地滑过，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克制着情绪。
布雷诺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
伊利亚的指节忽然收紧。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力道凶狠而直接，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凶狠。布雷诺被这一下撞得往前一晃，手掌死死抠进床单，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却很快低低地笑出声来。那笑声又哑又疯，像被猛地推向悬崖边缘，而他居然还觉得刺激得要命。
“哈…这算急性应激的…替代行为吗？”布雷诺断断续续的发问。
“算你倒霉。”伊利亚低头把他后半句咬断了。同时，他的腰部猛地加快了节奏，撞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布雷诺彻底钉进自己身体里。
布雷诺迎上那个吻，余光里晃过玻璃上的倒影。
雨水不断拍在玻璃上，细密的水痕一层层往下淌，把窗外和室内的光揉碎了，又重新抹开。那张映出来的脸也跟着一阵阵地晃，时而清晰，时而散开。
是他自己的脸。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有点不确定。
风从没关严的缝隙里灌进来，把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