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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眼睛……能换到的东西有限。」
洛基的话在密林中回荡，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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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贪婪，不轻蔑，只有商人对货物价值的冷静评估。
带土的万花筒缓缓停止了旋转，重新把面具扣了回去。
洛基注意到了这个动作，嘴角在兜帽阴影下微微一动。
果然，这只眼睛是对方的底牌，不会轻易交出来的。
试探的意义就在于此，当对方主动亮出最珍贵的筹码又迅速收回，说明他是真的急了。
越急，利润越高。
「神威是我最后的保险。」带土的声音恢复了冷漠，「没有它，我连跑都跑不掉。」
「贫道理解。」洛基点了点头，做出包容的姿态，「那么，你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带土从腰间的忍具袋里取出一个卷轴，展开后，三十多件物品从白烟中弹了出来，整整齐齐排列在地面上。
洛基扫了一眼，心跳加速了半拍，但脸上纹丝不动。
六把品质极高的查克拉金属忍刀，每一把都散发着肉眼可见的能量波动。
一罐封存完好的初代细胞培养液，标签上用古文写着「柱间」二字。
两卷S级禁术原本，封印术式复杂得连纸面都在微微颤抖。
以及……
一块巴掌大小的深紫色晶体。
那东西悬浮在带土的掌心，内部有暗金色的纹路在流淌，散发着浓郁到让空气扭曲的能量。
「这是外道魔像的能量结晶。」带土将紫色晶体托在手中，「魔像吸收了两只尾兽的查克拉后凝聚的副产物，整个忍界只有这一块。」
洛基的瞳孔收缩。
他不懂忍术，但李老板给他的鉴定设备正在疯狂闪烁。
那个藏在袖口里的微型扫描仪，屏幕上的估值数字已经跳到了八位数。
「有意思。」洛基用法杖轻轻点了点地面上的物品，故作挑剔地翻看了一遍。
「初代细胞培养液……品相不错，但保存年限太久，活性最多剩七成。」
「忍刀的材质倒是上乘，可惜款式老了。」
他每贬低一件东西，带土面具后面的眼睛就抽搐一下。
「至于这块结晶。」洛基拿起紫色晶体，对着月光转了转，「能量密度确实高，但稳定性存疑。」
「万一在运输过程中炸了，贫道连本带利都得赔进去。」
「你到底想要多少？」带土的语气开始发硬。
洛基心里笑开了花，脸上却露出为难的表情。
「这样吧，看在你诚意十足的份上……」他从怀里掏出那台便携扭蛋机，放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所有东西，全部投进去，贫道再额外送你三次免费抽取的机会。」
「全部？」
「全部。」洛基竖起一根手指，「一口价，不还价。」
带土盯着那台花花绿绿的机器，沉默了很长时间。
这几样东西是他花了十几年从各地搜刮来的战略储备。
初代细胞是从大蛇丸那里抢的，外道魔像结晶更是独一无二……
他本来打算用这些东西推进月之眼计划。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三天前的入侵让他清楚地认识到一件事，那些来自异界的怪物，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平推五大忍村。
他的写轮眼丶他的白绝大军丶甚至宇智波斑的复活计划，在那种级别的力量面前全是笑话。
如果不能在七天内获得足够的战力提升，月之眼计划永远只是一个梦。
「成交。」带土把面具推到侧面，露出那只冰冷的写轮眼。
「明智的选择。」
带土将所有物品推到扭蛋机前方。
扭蛋机表面亮起淡蓝色的扫描光线，逐一吞噬了那些忍刀丶卷轴丶培养液和紫色结晶。
机器嗡嗡震动，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
【物资折算完毕：总计5700万价值点，成功兑换47次高级扭蛋抽取，含赠送3次，合计50次。】
五十次。
带土攥紧了拳头。
他把十几年的积蓄全砸进了一台陌生的机器里，如果抽出来的全是垃圾……
「开始吧。」他的声音很平。
洛基往后退了两步，给带土让出位置，同时悄悄对着袖口的通讯器低语了一句：「老板，大鱼上钩了，抽了他一千万。」
通讯器里传来李昂含糊的回覆，听声音像是嘴里塞着什么东西。
「不错，回来给你加鸡腿。」
带土没有听到这段对话。
他走到扭蛋机前，右手按在按钮上。
第一颗扭蛋滚出来，银色。
拧开，一瓶初级力量药水，和卖给五影的那种一模一样。
带土面无表情地放到一边。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体术强化丹丶一次性结界符丶查克拉回复药剂。
全是消耗品，品质一般。
到第十颗的时候，带土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十颗扭蛋，没有一颗金色，甚至连蓝色都没出过。
「正常现象。」洛基在旁边适时开口，「好东西总要靠运气。」
带土没有回话，继续按。
第十五颗，蓝色。
拧开后是一柄短刃，刃身泛着寒光，附带穿透护甲的特殊属性。
比他原来那些忍刀强了一截，但也仅此而已。
第二十颗，蓝色。
一份中级体术修炼手册。
第二十五颗，蓝色。
第三十颗，银色。
带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三十颗扭蛋下去，他得到了一堆药水丶几把武器丶几份手册，总价值加起来可能还不到他投入的十分之一。
这是被骗了？
他转头看向洛基，写轮眼中杀意翻涌。
「继续啊，还有二十次呢。」
洛基却稳如泰山，靠在树干上清理指甲缝里的灰。
带土他用力呼出一口浊气，重新面对扭蛋机。
第三十一颗，5枚仙豆。
第三十五颗，5枚仙豆。
到第四十颗的时候，带土的右手已经在机器按钮上留下了五道指痕。
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他泄漏的查克拉而变得黏稠。
洛基往后又挪了两步。
第四十三颗。
扭蛋滚出来的那一刻，带土的手停了。
金色。
整颗扭蛋散发着柔和而炽烈的光芒，照亮了密林中方圆数米的范围。
连树叶上的露水都被映成了琥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