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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千年。
一千年的布局丶谋划丶隐忍。
最终的结果是—，他变成了一棵大树上的霉斑。
战场上一片死寂。
三千名忍者，无论是还能站着的还是躺在地上的，全都仰着脑袋看着那棵遮天蔽日的巨型植物。
龚庆举着通讯器，对着那棵大树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李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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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十尾处理完了。」
通讯器那边沉默了五秒。
「这是什么？」
「大树。」
「班纳和幻视乾的？」
「对。」
「它还有生命能量吗？」
龚庆转头看向托尼。
托尼的扫描仪亮着绿灯，点了点头。
「有，生命能量还在，只是从动物形态的高速代谢变成了植物形态的低速光合作用。」
「托尼说能量还在，只是变成了植物版本的。」
通讯器那头传来李昂拉开易拉罐的声音。
「有点意思，就是不知道这棵大树会不会结果。」
「它扎根在火影大陆，如果结果，对火影世界来说是不是相当于圣物？」
那棵五百米高的大树安静地矗立着，枝叶间偶尔掉落几片碎屑。
黑绝嵌在树皮里，连哀嚎都变得微弱了。
龚庆正盘算着这棵树能不能连根刨起来卖给李老板，脚底传来的震动打断了他的计算。
和十尾破土时不一样。
那次是心跳，是巨大生物苏醒的节律。
这次是鼓点，是某种仪式性的节奏。
「又来？」龚庆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
战场东南方向，大约两公里外的一片碎石荒原上，地面开始隆起。
木质的棺材从地底缓缓升起，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墨色符文。
符文在跳动，散发着幽蓝色的光。
「能量波动分析完毕。」贾维斯的声音传入托尼耳中，「这不是刚才那种生物兵器级别的威胁，先生。」
「是死灵系的能量反应。」
「通俗来说……有人在用死人打仗。」
棺材不止一口。
第二口丶第三口丶第四口……
一共七口棺材从地底钻出来，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
棺盖啪嗒啪嗒地自动弹开，里面站着的全是灰白皮肤丶眼窝深陷的忍者。
每一个都散发着不属于活人的查克拉波动。
「秽土转生。」带土捂着空洞的右眼，跪在废墟边上，声音嘶哑：「是兜那个混蛋。」
他的语气里没有惊喜，只有浓重的疲惫和一丝说不清的恐惧。
药师兜从最后一口棺材后面走出来。
蛇鳞覆盖了他大半张脸，竖瞳在残阳下收缩成一条线。
大蛇丸的仙人化让他看上去更接近爬行动物而非人类。
「带土大人，看来您的月之眼计划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兜推了推眼镜，视线扫过那棵巨树。
扫过倒了一地的忍界联军，扫过空中悬浮的金红色战甲和绿色巨佛。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那是做了充分准备的从容。
「我本来打算再观察一阵子，但事态发展得比预想中快了些。」
「所以我带来了一份……保险。」
兜的手指抬起，指向那七口棺材中的最后一口。
那口棺材比其他六口都要大。
棺盖上刻着一个巨大的宇智波族徽。
棺盖落地。
里面走出来的男人，让整个战场的温度骤降。
长发及腰，暗红色的铠甲，带着宇智波族标志性的高领。
双眼紧闭，面容平静得近乎漠然。
查克拉的压迫感从他体内溢出，在空气中形成肉眼可见的蓝紫色涟漪。
那些还能站着的忍者，腿开始发软。
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基因恐惧。
连带土都呼吸一滞。
「宇智波……斑。」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忍界战神，初代火影唯一的对手，一个活着时就能单挑五影联军的怪物。
斑睁开了眼睛。
轮回眼。
紫色的同心圆纹路在那双眼眶中缓缓旋转，扫过了面前这片满目疮痍的战场。
「药师兜。」
斑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这些，就是你说的敌人？」
兜弯腰行礼：「宇智波斑大人，他们是来自其他世界的入侵者，实力远超忍界现有战力上限。」
斑没有理会兜的话。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倒在地上的忍者残兵，越过那棵荒谬的巨型植物，最后落在了半空中悬浮的几道身影上。
穿着诡异战甲的普通人。
绿色巨人。
还有几个气息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气息强横的怪人。
斑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是战斗狂人遇见了值得出手的对手时，才会有的表情。
他从棺材里走出来，双手抱胸，铠甲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视线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你们……」
「也想起舞吗？」
龚庆举着通讯器，把这一幕实时转播给了李昂。
「老板，又蹦出来一个，看着挺拽的。」
通讯器那头传来吸溜可乐的声音。
「长发红甲？双手抱胸？」
「对。」
「宇智波斑，忍界天花板级别的战力。」李昂的语气听不出紧张，反而带着点莫名的兴奋，「秽土转生状态，打不死的那种。」
「打不死？」
「物理意义上的打不死，身体碎了能自动复原。」
龚庆转头看了一眼身后二十多个生龙活虎的队友。
「老板，一个打不死的沙包是吧，那我们得好好练练手了。」
宇智波斑站在那片碎石荒原上，长发被晚风吹起，铠甲上的宇智波族徽在残阳下格外醒目。
那种压迫感是实质性的。
查克拉涟漪从他脚下向外扩散，踩过的碎石自动碎裂成粉末。
在场还能站着的忍者，包括被夏禾解除了魅惑状态的几位影级，全部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传说中的宇智波斑……」大野木的声音在颤抖，「药师兜那个疯子，他到底做了什么？」
纲手的拳头攥紧又松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爷爷柱间的宿敌，忍界最接近神的男人，现在就站在她面前。
而且是打不死的秽土转生版本。
「很好，过来受死吧！」
斑扫了一圈面前那些瑟瑟发抖的忍者，没什么兴趣，目光重新锁定在空中的几人身上。
「哇哦，你比那个拿锤子的都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