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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失笑，“这有什么可夸奖的。”
“夸奖别人是美德”，乔西认真，“而且这个我确实做不到啊！”
乔西拿起手套戴上，学着慕白的方法剥小龙虾，“你看，我剥得就很慢。”
“所以你还是负责吃比较好。”
慕白说着，忽然又是一个斜身。
偷拍的人并没有走。
乔西瞥了过去，果然看到那辆比亚迪停在对面墙角。
卓远声，你死不死啊！
慕白换到了乔西右边坐，一会儿功夫，就剥了一盘龙虾肉。
乔西咬着吸管：“慕白，你不说你的愿望，是不是觉得我做不到？”
一个人的过往如何，完全可以从他的言行举止看出。
慕白冷静稳重，谈吐不凡，这样的人在哪里都不该会沦落到这种境地。
所以他是在自我放逐，惩罚自己。
用毁灭自己人生的方式，去赎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
慕白手一顿，“你真的很聪明。”
乔西看着慕白的眼睛：“我没有骗你，这世上常人做不到的事情，十之八九我都可以做到。有些事，你做不到，但是我可以帮你挽回。”
“相信我，不要再这样惩罚你自己了，错误是用来弥补的，而我就是可以帮你弥补的那个人。”
慕白垂下眼帘，又抬眸看了看漆黑的天幕，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乔西是他时隔多年第一次愿意认识的陌生人，这也是时隔多年，他第一次提起过往。
慕白伸出手臂，看着自己小臂上狰狞的灼烧疤痕，“我有一个一起长大的兄弟，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他，可是我却让他失去了一双腿。”
“可笑的是，作为始作俑者的我，却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之伤，我想切断自己腿，可是他说如果我做这样的事，那就是逼他去死。”
“你觉得我很优秀，不该居于此隅，但是从小到大，无论是武术，还是其它，他都更胜我一筹。”
“这样的天之骄子，却在正要翱翔于天的时刻，被禁锢在轮椅之上。”
“没有人责怪我，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更无法原谅我自己。”
慕白说完，双手撑着腿，看着地面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平复情绪。
他抬头看向乔西，却发现乔西的表情格外奇怪。
甚至乔西在他的注视下，握拳抵住了唇，似乎很不能接受他的话。
慕白苦笑了一下：“或许你以为的我，是被人陷害，英雄末路才沦落至此，抱歉，让你失望了。”
“不，不是。”乔西艰难的摇了摇头，“我只是……心情有点复杂……”
何谓小说，就是各种阴差阳错，因缘际会的总和。
这个小说的世界，的确够巧合。
乔西想喝口奶茶缓缓，珍珠却进了嗓子眼里。
“咳咳咳……”
乔西咳的厉害，一张脸通红。
慕白没想到她喝个奶茶都能快被呛死，急忙拍了她的背几下，没用，于是手刀巧劲儿击打了一下，乔西呕吐了一下，终于好了。
乔西更艰难开口：“我……我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