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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她知道姐姐的计谋了？”楚泠歌闻言，立刻慌了阵脚，忙抓住楚泠雪衣袖，“上次在大昭寺她一开始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早已挖好坑等着我了！”
楚泠雪忙宽慰道：“妹妹别慌，楚泠欢再神通广大，觉慧大师说她是妖孽，她就是妖孽，就算父亲和祖母不能那她怎么样，我倒要看看靖王府会不会心安理得娶个妖孽回家！”
话虽如此，楚泠歌却还是有些不安。
一招被下套，十年怕泠欢。
“觉慧大师会不会突然反悔改口啊，我总怕会出变故。”
楚泠雪目光一凛，坚定道：“相信姐姐，她做事下手从来狠绝不留情面，你我姐妹二人一个下囚车，一个被当众扒裤子挨打，还能有什么好姻缘呢？既然我们都不好过，她也别想置身事外。”
……
越云里入席时，见江柏汐孤身一人坐着，不由问道：“萧临郡主没来？我记着看见她的寿礼了。”
“她只送了寿礼来，不知为何没有参加宴席，听她说。”江柏汐停下筷子，耳语道：“是沈王爷动怒了，具体缘由为何，我也不清楚。”
“会不会和御泽有关？”越云里视线在落在魂不守舍的御泽身上，“看他那样，像是受了不小的打击，怪叫人可怜的。今日靖王妃对我态度格外热络，她以前可是极看重沈恬的。”
御泽几乎没有这么安静的时候，方才对于越云里的讽刺挖苦之声也是置若罔闻，恰好沈恬又惹怒了沈峥未参加寿宴，很难不让人将二事联系在一起。
“那样你不就安心了？”江柏汐小口饮着茶水，“现在沈恬和世子似乎是断了，你能安心做世子妃了，既然靖王妃话都说出来了，想必也不会再和沈家攀缠了。”
越云里轻笑道：“我有什么安心的，过了今日，我这靖王世子妃的位子就该换人做了。”
“换人？”江柏汐言语间有几分好奇，“莫不是又要我来帮你演戏？”
“可以有。”越云里微弯双眼，“把耳朵过来，我小声告诉你。”
越云里将自己心里密谋全都说了出来，江柏汐从不可置信变得艰难接受最后想想越云里以前行径还是勉强接受，道：“你够狠，夜婉已经受过惩罚，你也在落水事件中全身而退，为何还要穷追不舍？”
“如若不是夜婉，我在花朝节宴会上就能取了和御泽的婚约，况且她落水归根结底也是怪她自己，挑衅侮辱人在先，还想一走了之？”
江柏汐迟疑片刻，又道：“可她如何听你的老实在房间里坐着？你与她的交情她今日能来都是意外，难不成有什么交易？”
“的确是交易。”越云里点头应了下来，“与钱财无关。我对把控人心上有点天赋。”
这样的手段，还是跟御城学来的，越云里不禁攥紧手指，前世的她，就像现在的夜婉一样，被旁人牢牢把控于手掌心，难以看清，难以逃脱。
“那我拭目以待。”
江柏汐话音刚落下，越云里便站起来向夜婉走去，她挨着墙走，尽量不引人注意。
夜婉一直看着越云里，见她起身，自己也毫不犹豫跟了上去，没带任何婢女，毫无防备之心。
二人保持半尺距离，越云里闪身进了间丞相府闲置的客房，而后拿起早准备好的实木木块。
吱——
夜婉推开门，还未来得及开口，后劲传来疼痛，眼前顿时黑了下去，她两眼一翻，双腿一软，昏死过去。
越云里将她托上床，解开做工细致的腰带，特意用了几分蛮力，登时让那轻纱制成的衣裳成了残破碎片，就这样仍在地下，不禁叫人想入非非。
第一个演员已经到位了。
又小心点了半撮香，越云里小心翼翼合上门出去，回到席位上时，给侍奉御泽那一桌的宝妆使了个眼色。
宝妆会意，在给御泽添酒时，不漏声色把自己指甲盖里藏的粉末撒了进去。
白色粉末遇水即溶，立刻消失不见，像是从未存在过似的。
“嗯？小泽你这酒有点特别。”
御景焕将宝妆动的手脚看得一清二楚，饶有兴味拿起御泽酒杯放在鼻前，充盈着笑意的眼望向越云里。
越云里毫不心虚的望回去，她打定主意，御景焕不会把她的所作所为说出去。
果不其然。
御景焕只是轻嗅着杯口，陶醉道：“好闻，好香啊。”
御泽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干巴巴道：“小叔杯中的酒，闻起来也是这个味道。”
说罢，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上套了。”越云里低声说了句，而后默默在心里算着时间，“若是江姑娘觉得为难，有违伦理道德，一会可以不必帮我说话，你有你自己的立场，怎样选择，都不会影响你我二人关系。”
沉吟片刻，江柏汐道：“看心情。”
唇角微扬，越云里心中愈发期待起来，目光瞥见楚泠雪和楚泠歌两个人交头接耳，贴身婢女也不在身边，想必又要玩什么幺蛾子了。
……
临近午后，酒足饭饱。
桌上饭菜已被收拾干净，来客都聚在一起三三两两讨论。
云梦此时匆匆赶来，第一时间向越云里复命，“姑娘，我已将陆晏大师安排府门口的小院子了，一听到动静立刻就能出来，他很担心姑娘呢，一路上来问了奴婢不少事情。”
“是么。”越云里漫不经心应了声，视线从楚泠雪楚泠歌二人身上一刻都没有离开，见有两个和尚从后院绕过来，她忙道：“快把陆晏叫过来。”
“这就去！”
云梦气还没喘平稳，又迈着大步离开。
楚泠雪对楚老太太的喜好再清楚不过了，平时除了听戏，就是研究佛学，和一些佛法大师打交道，探讨经文。
“祖母，这是大昭寺陆晏大师的徒弟，觉慧大师，他最擅长识人。”
介绍过后，觉慧大师上来了，他打扮朴素简约，身后跟着小沙弥，相较陆晏来说更为正派，是传统意义上众人认可的和尚。
他走着走着，突然变了面色，停下脚步，指尖指向坐着的越云里，
大喝道：“这位姑娘被邪祟上身，她身边人请速速远离三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