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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皆为下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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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是跑着过来,江柏汐说话断断续续的,她好不容易平稳了气息,将越云里拽到了一边。
    “方才我听有夫子说,女学生礼仪的监考官,是姓刘的一位著名的礼仪嬷嬷,叫刘芳。”
    越云里明锐捕捉到了相同点,都是刘芳。
    同样姓刘。
    看情况似乎和刘氏的母家有些许渊源。
    越云里又细细问道:“还有下一阶段的考试,主题你可知道?”
    “考作诗能力。”
    “那我无能为力。”
    越云里顿时犯了难。
    她是不爱诗的,从小也学过不少乐器,也都黯淡而终了。
    “不是你的原因。”江柏汐再次往旁边拉越云里,“我听见他们说,要往你头上盖一顶抄袭的帽子,如果这帽子被敲定,怕是要直接回家去了,虞叔叔看到虞景春和你相继回来,定然会动怒,我听哥哥说,他惩罚起人比我母亲还狠。”
    越云里眨了两下眼,“这应该倒是不会。”
    江柏汐眼中有几分恐慌,松出一口气,回答道:“也许是我太紧张了,你应该有应对之策吧?”
    思忖片刻,越云里还是决定进去,“多谢你的嘱咐,你帮大忙了,我这就去找菩萨。”
    “菩萨?”江柏汐心觉奇怪,跟越云里又折了回去,“什么菩萨?”
    此情此景,似乎在其他地方发生过,江柏汐下意识说道:“你最近转变很大,很像我的朋友,那位姓楚的姑娘。”
    越云里脚下步履不停,假装不经意问道:“那位丞相府的嫡女吗?我经常听说过她,很羡慕她能无所顾忌的向世子写退婚书,舞剑时的姿态也很美,不像我,除了读书什么也不会。”
    一个人做事说话都是有痕迹的,有心人会发现其中的不同,如果是长期相处的朋友,更容易发现对方的皮囊下可能藏着不同的灵魂。
    江柏汐听见越云里这样说,努努鼻子,问道:“你去请菩萨,我可以跟着去吗?”
    “不可以哦,在这等我。”
    越云里说完,自己快速跑着进了陆温桓的院子。
    对方正坐在庭院里看书,身穿碧绿色的长衫,和身后花草树木和谐搭调,望过去就像是一幅画,有种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感觉。
    心中这样想着,越云里便迟迟没有开口。
    陆温桓也不催促,只是单手拿着书,另一只手从下巴上挪开。
    回过神来时,越云里不知道自己盯着陆温桓看了多久,只是尴尬笑笑,说道:“陆公子,书院的事,你管吗?”
    “我不管。”
    “公子帮帮我。”越云里理直气壮的说着,“帮我联系一下担任考官的夫子或者刘嬷嬷。”
    “我不管,刚考完试,得温新的功课。”
    越云里无语,“歇两天啊。”
    “主子,你的功课来了——”
    陆温桓小厮的声音忽然响起。
    越云里眼疾手快,拿过小厮怀里的书翻看着。
    “休息便休息吧,刚考完试,也累了很久了,尤其是你,一直在紧绷状态,你肯定会入学的,放松一下。”
    陆温桓上下打量了越云里一番,最终将手伸了过去,“楚姑娘想让我怎么帮你?不过我也是学生,想要联系考官不太可能,说个别的。”
    “那,过会考诗词,陆公子各类诗词都替我写一首吧。”
    闻言,陆温桓失笑,低声道:“想得挺美。”
    越云里佯装没听清,歪头笑着,回去的时候拿了一沓诗词,见江柏汐问起,便都交待了。
    说完后,还不忘评价一下陆温桓。
    “陆公子人多时看着到温和有礼,独处时冷冷淡淡,好似连一个字都不舍得对我多说。”
    “我倒觉得他足够温和了。”江柏汐摇头,“若是无礼,不早就到检察官面前告你一桩?”
    越云里蹦跳着走在前方,努力营造出和楚泠欢完全不同的模样。
    “楚姑娘,下一个准备是你。”
    越云里思绪被拉回来,深吸了一口气,而后三步并一步进了房门。
    “作诗一首,关于梨花。”
    越云里提笔,佯装思索,在纸上写了陆温桓给她的诗词。
    到底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写出的诗就是跟旁人不一样,有值得说道分析的地方。
    不过说来奇怪,她的成绩怎么也不可能都是四等。
    正想着,越云里微直起身子,撞上在她身后贴近看了的刘嬷嬷、
    “打扰到您了。”
    刘嬷嬷笑着道歉,而后叫来婢女耳语了几句,又站到考官旁边了。
    剩下的两门考完,就到了张贴榜单的时候了。
    越云里的成绩是整个榜单中最亮眼的,排在最末尾,四门成绩都是下等,也是极为罕见的。
    这可让虞景春有了嘲笑她的余地。
    她本来就看不惯越云里平时装模作样的姿态。
    “三姐姐,你每次学习阵仗都很大,每次弄得生怕别人都不知道你爱学呢,为什么这回在榜单的最后?”
    对于越云里没能获得一个上等,不少人都是高兴的,毕竟庶女在谁家都是低人一等,京城贵女们本就心高气傲,哪能容许一个处处比自己优秀的庶女压在头上?
    越云里知晓这种心理,只是对于来来往往的安慰声,还是烦不胜烦。
    “虞姑娘,不要难过,虽然这次你一个上等都没有拿到,但入学考试的时候,你可是姑娘里的佼佼者啊。”
    越云里笑着应付道:“哪里的话,只是成绩而已,没必要难过。”
    “虞姑娘,这次你怎么弄成这样,发挥失常了吧?无妨,我也是,得了两个上等,你呢?”
    越云里笑容不减,“我啊,全是四等,一个一等都没有。”
    “居然有这样的。”江柏汐显然有些迷惑,“你妹妹都在一直嚷嚷了,我不信她没有听见。”
    “就只是单纯的恶心人罢了。”越云里淡淡开口,而后起身,竟稳稳站在榜单前,“还有什么要问的,我洗耳恭听,认真回答。”
    旁人都不解越云里此举何意,正七嘴八舌讨论着,不知谁喊了声,“又有人拿着名单出来了。”
    是检察官亲自拿的名单,陆温桓跟在后面。
    “上面的名单,有人的名字出现了纰漏和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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