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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死了十天半个月?(第1/2页)
看到程处辉推门进来,她立刻站了起来。
“夫君?”
她的声音里带着紧张。
程处辉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疲惫。
“没事了,几个跳梁小丑而已,被我吓跑了。”
李丽质怎么会信。
她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到底怎么了?”
“你别瞒着我,你的表情都写在脸上了。”
程处辉叹了口气,拉着她坐下。
他知道,自己这点心思,根本瞒不过这个冰雪聪明的妻子。
他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包括那个转瞬即逝的脚印,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事情就是这样。”
“那些人武功很高,而且目的不明,恐怕来者不善。”
“丽质,这件事,你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包括我们最亲近的下人。”
程处辉的表情无比严肃。
“现在情况复杂,我们身边,不知道谁是人,谁是鬼。”
李丽质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握紧程处辉的手,眼神坚定。
“夫君,你放心。”
“我懂。”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心里有数。”
“我不会给你添乱的。”
程处辉看着她懂事的模样,心中一暖,将她揽入怀中。
“委屈你了,跟着我来这种地方担惊受怕。”
李丽质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去哪里我都不怕。”
一夜无话。
但金子失窃案,却早已在整个村子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可不是小数目!
是朝廷拨下来给百姓修路建房的!
如今不翼而飞,官府却迟迟没有动静,村民们早就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那批金子,到现在还没找回来呢!”
“啧啧,我看悬了!那么多金子,早就被运出去了吧?”
“官府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事,一点线索都没有?”
“谁说不是呢!我看啊,这事儿不简单!”
一个压低了的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搞不好,就是监守自盗!”
“你想啊,守卫那么森严,外人怎么可能进得去?肯定是自己人干的!”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各种猜测,一夜之间传遍了村子的每个角落。
第二天一大早。
程处辉想带李丽质出去换换口味,吃点当地的特色早点。
两人刚在一个早点摊前坐下,周围的议论声就钻进了耳朵里。
“……我看那个新来的程大人,年纪轻轻的,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
“可不是嘛,来了这么久,案子一点进展都没有,就知道带着老婆游山玩水!”
“嘘!小声点!让人听见,当心你的脑袋!”
程处辉端着碗的手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把碗重重放在桌上,刚要发作。
“夫君。”
一只柔软的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李丽质对他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安抚。
“跟他们计较什么?”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说几句闲话罢了。”
“你要是现在发火,不就正好坐实了他们说的‘仗势欺人’?”
程处辉胸口起伏,一口气堵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可听着那些污蔑之词,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可是堂堂南诏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走!”
程处辉拉起李丽质,扔下几文钱,头也不回地朝着官府的方向走去。
“不吃了!”
回到官府,程处辉的脸色依旧难看。
他叫来几名将士。
“你们,吃完早饭,立刻去外面张贴告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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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官府正在全力追查金子下落,已经掌握了重要线索,不日便可破案!”
“务必,尽快平息外面的流言蜚语!”
“是!大人!”
将士们领命而去。
程处辉一甩袖子,径直走进了书房。
他需要冷静。
也需要重新梳理一下这个案子。
书桌上,堆着厚厚的卷宗。
程处辉一屁股坐下,拿起案卷,一目十行地翻看起来。
可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线索太少了。
除了知道金子是在一个雨夜失窃的,其他的几乎一无所知。
没有目击者。
没有打斗痕迹。
甚至连对方是怎么潜入,怎么运走那么多金子的,都毫无头绪。
这根本不是一桩普通的盗窃案。
这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完美犯罪!
程处辉烦躁地将卷宗扔在桌上,捏了捏发痛的眉心。
正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李丽质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
“夫君,忙了一上午,先喝点粥暖暖胃吧。”
她将粥碗放在桌上,柔声说道。
看着妻子关切的眼神,程处辉心中的烦闷消散了些许。
他刚端起碗,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
“处辉!处辉!!”
一个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焦急的呼喊。
魏征冲了进来,脸上带着惊恐。
“处辉!出大事了!”
程处辉眉头一挑。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魏征喘着粗气,连口水都来不及咽。
“处辉!”
“我们……我们在城外的乱葬岗,发现了一具尸体!”
程处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乱葬岗发现尸体,算不上什么稀奇事。
“我们在那具尸体的口袋里……”
魏征咽了口唾沫,眼睛瞪得老大。
“发现了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打开。
赫然是失窃的金子!
程处辉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魏征掌心那块金子上。
“尸体?”
一声带着颤抖的低呼从旁边传来。
李丽质不知何时已经躲到了程处辉的身后。
她的小脸煞白,只敢从程处辉的肩膀旁边探出半个脑袋,眼神里全是惊惧。
她紧紧抓着程处辉的衣袖,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夫君……死人……”
程处辉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安心。
“在哪发现的?”
他的语气冷静得可怕。
“就在城西三十里外的乱葬岗!”
魏征连忙回答。
“尸体已经高度腐烂,看样子死了至少有十天半个月了。”
“是个男的,身上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除了……除了这块金子。”
程处辉的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
死了十天半个月?
那不正是金子失窃案发生后不久吗?
“呵。”
“看来,是分赃不均,被同伙灭口了啊。”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让在场的魏征和李丽质都感到寒意。
一出手就是几万两黄金的盗窃大案,现在又牵扯出了人命。
这案子远比想象中要复杂。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线索吗?”
程处辉打断了他的感慨,直奔主题。
魏征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
“暂时就只有这些了。”
“那具尸体烂得太厉害,仵作也验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我们把乱葬岗附近都搜遍了,也没发现其他可疑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