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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被陆宵这么注视着,根本无法掩饰,他?轻轻道:“陛下看了几页……”
陆宵却?不回答,隔着衣服,手慢慢下移。
楚云砚当即一惊,整个?人朝后弹了一下,“陛下……别……”
他?几乎不敢想,只被这么轻轻一碰,都让他?既羞耻又?激动,他?根本不敢再继续冒犯陛下。
陆宵则看着他?的反应,想了想,在他?耳边轻轻道:“那你自己来?……”
“自己来?……?”
“不会吗?”陆宵红着脸,一手按住他?的腰,一手青涩而轻柔地?揉搓了一下。
楚云砚当即便感觉一股电流从腰窝袭上大脑,他?根本忍耐不住,发出轻微的闷哼。
“脱掉。”陆宵命令他?。
“陛、陛下……”楚云砚有些受不了了,明明没?发生?之前已经做了无数次心理准备,可当真正要发生?时,他?就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碰一下,便朝里藏得更深。
“你在摄政王府时……对朕是怎么做的?”
这事一提,简直是在给烧透的楚云砚火上浇油,他?慌张解释道:“臣……没?、没?看……臣没?有冒犯陛下……”
陆宵紧抿着唇,纵然脸上已经红透,却?还在强装镇定道:“可朕今日就要冒犯你了。”
“唔,臣不敢……”楚云砚再没?借口,颤抖着手,落在了自己的衣上。
自己来?……
他?避无可避,迎接着帝王的视线,只能眼一闭,心一横,自己伸手过去。
他?很少为自己做这种事,动作慌张又?混乱,却?在帝王的视线下,原本的感觉放大了几十倍,他?几乎没?坚持多长?时间,便在帝王的怀中轻颤。
那显眼的颜色溅上帝王干净的常服,他?慌忙帮帝王擦了擦,根本不敢抬头。
今天?是怎么了……他?们怎么突然开始干这种事,他?竟然当着陛下的面,干这种事!
他?的头越来?越低,陆宵却?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嘴角,命令道:“继续。”
……继续?
楚云砚没?反应过来?,直到帝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再次放了上去。
同样的动作开始重复,他?的嗓音也更加沙哑,几乎控制不住,发出一些奇怪的动静。
可渐渐的,甜蜜仿佛变成了折磨。
“继续。”
帝王又?开口了。
“可是……陛下,臣……”楚云砚欲言又?止,整个?人朝陆宵怀里凑。
“臣侍奉陛下吧……”
陆宵却?不理他?,只仍旧道:“继续。”
一连五六次,楚云砚确实有些受不了了,他?以为这是帝王的恩赐,只能告饶道:“陛下……臣、臣不要了……已经很舒服了……已经够了……”
陆宵却?一把捞过他?,把他?扣进?了自己的怀里,他?见楚云砚自己不肯动手,便牵着他?的手,一起向下探去。
“不行?。”
陆宵开口了,“这是书上教朕的。”
“对不听话伴侣的、惩罚。”
第97章凌乱
哪来的歪门邪书!
楚云砚一拳砸在榻上,几乎要骂出口?。
他痛苦地伸.吟了声,即便身?体已经超出负荷,可被?这么细腻的指腹抚.模,他还是避无可避地有?了变化?,更何况,这双手还来自陛下……
他被?这个认知刺激得双腿发.软,大脑一阵阵酥.嘛,颤颤.巍巍地给出了反应。
“陛下……陛下……”
他从没想?过陛下会把这种事当作惩罚,他痛苦又欢.愉,双手本想?推拒,却又无意识把陆宵抱得更紧。
陆宵身?上的衣物也在两人的折腾中开始凌乱,他缓了口?气,轻轻啄了啄楚云砚的唇边。
楚云砚这种任他施为的放纵,真是让他又害羞又激动,他看着他的表情,心跳也控制不住地加快。
他听见楚云砚的嗓音低沉而沙哑,一声一声叫他,向他告饶,他们的衣袍缠在一起,两件象征着至高权柄的服饰,在他们一通胡闹下变得皱皱巴巴,威严全无。
楚云砚的脸汗涔涔的,他凑过去亲了亲,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让他得以喘口?气。
“很难受?”
陆宵对这种手段并不了解,毕竟书上只?写了:此法?增进情.趣,让人欲.仙.欲.死,既不伤根本,还能让人记忆深刻。
他的动作渐渐放慢,楚云砚也终于可以从强烈的感觉中缓和,他悄悄朝下瞥了一眼,只?见他的手掌正被?陛下包裹其中,纵然浑身?难受得厉害,某些反应却还是状态正佳。
他根本不敢多看,似被?烫到般移开了眼,目光重?新落回陆宵的脸上。
陛下显然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羞红的脸上眼眸亮晶晶的,他手上的动作变慢了,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适,开始低声朝他询问,正犹豫着停手。
他咬紧牙关,一脸羞耻地摇了摇头。
如?果是惩罚的话?……
陛下已经对他一再忍让,他既然做错了事,总得让陛下尽兴才好……
可他却没脸直白地说出这种话?,只?能沉默地向陆宵怀里钻了钻。
陆宵观察着他的反应,也决定不能再这么过分下去了,就算不伤根本,但楚云砚的状态显然比第一次差了许多,甚至都开始痛苦的轻.颤。
他放缓了动作,延长了这次的时间?,终于决定听一听楚云砚的自白。
他哑声道:“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唔……”
楚云砚显然没料到会以这种状态回答帝王的问话?,脑海里乱哄哄一片,他已经彻底沉浸在快乐中,但好歹帝王的动作渐缓,让他可以整理信息。
“第一次,臣去南郡赈灾之时……唔……高睿之对臣说义?父遇刺之事存疑……呃……”
“臣起初……也抱有?怀疑,毕竟当时羽林卫……的行动太过诡异……”
陆宵停下动作,楚云砚则努力控制着颤动地嗓音,“可……臣义?父离世前,一直坚持到臣去,只?对臣说了一个字。”
“匾……”
“臣起初悲伤过度,来不及思考,便受先皇之命进京摄政。”
“直到一年后,臣回去祭拜义?父……坐于镇国侯府的堂前,抬头,看见了那块刻着‘忠英贞敬’的额匾。”
“臣这才发现,在那块匾后,有?先皇与义?父数次的密信,而整编边云军……竟然是义?父的主意。”
“义?父与先皇想?兵不血刃解决高睿之手里的六万军队,所以借整编之名渗透蚕食,臣也是那时得知,边云虎符废弃,如?今能调动边云军的,是一枚帝王从不离身?的玉戒……”
“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