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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剑如同石破天惊。
直接刺向了楚长空的心脏。
而楚长空站在原地，只是微微顿住。
似乎根本就没有躲避的想法。
见此，月慕辉直接愣住了。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
这样的攻势，楚长空绝对不可能躲不开。
现在……可能只有一个情况。
那便是，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楚长空真的愣住了。
“该死……”
她急忙咬紧牙关。
直接推开楚长空。
而下一瞬……
噗嗤！
剑锋还是穿过了楚长空的身躯。
透体而出……
鲜血喷涌开来。
多年审讯和厮杀所积攒的对人体构造的经验。
让月慕辉仅仅只是一眼，便是认出了楚长空现在的伤势。
这一剑，距离心脏只差半寸！
也就是说……
若自己帮楚长空一把的话……
楚长空真的会死在这里！
念及此，月慕辉额头直接落下了一层冷汗。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楚长空距离死亡如此接近。
真的……只差半寸，楚长空就一命呜呼了。
噗嗤！
剑身拔出体外。
楚长空当即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脸色顿时苍白不少。
甚至是连身躯都是一软，险些直接倒在地上。
而江修远，仍旧面色凶狠，咬牙切齿。
举起手中还在淌血的剑，继续朝着楚长空心口刺去。
“我要你死！”
砰！
月慕辉不敢再有半分犹豫。
直接狠狠一脚踹在了江修远的胸膛之上。
嘎吱……
随着一声胸骨爆碎的声音。
外加一声惨嚎。
江修远的身躯，直接倒飞了出去。
轰然砸在了远处的地上。
口中鲜血喷涌。
“楚长空？”
月慕辉伸出手急忙扶起楚长空。
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逐渐涣散的瞳孔。
月慕辉的手都变得冰凉无比。
脸上，也是第一次出现了慌乱之色。
她万万没有想到……
没有折在功法堂的手上。
结果阴沟里面翻了船……
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月慕辉从头到尾，都没有想到过会发生。
至少……
拔剑的人，不应该是江修远。
此时……
在场诸多功法堂的弟子，全部都愣在了原地。
脸上的杀意，也是被面前的荒谬和震撼冲散。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过，这执法堂居然会自己内乱。
而且……
确实是玩真的！
“这……这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自己打起来了？”
“好家伙……这种伤势，哪怕只偏了半寸，就是真的死定了……”
“听闻那江修远，乃是楚长空手下得力干将，为何今日会倒戈相向？！”
“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到底还上不上了？”
一时之间，众人都是陷入了犹豫之中。
现在楚长空被重创，危在旦夕。
按理来说，现在便是动手最佳的时刻。
只需要现在微微出手，楚长空便是必死无疑，至少能多出数倍胜算。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内心，都是泛起了波澜。
但是……
刚才楚长空都没有对他们痛下杀手。
现在若是趁虚而入……
是不是太过不仗义了？
更何况，现在无论怎么看，林奉都越来越不像是楚长空杀的。
所有人，都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些功法堂的弟子本来以为自己是正义之师。
但是……
正义之师，真的会干这种趁虚而入的事情吗？
月慕辉抬起头，看向江修远，咬紧牙关，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对他动手？”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的情况。
愣是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自己人手上出事。
而此时……江修远直接轻蔑一笑。
“他身为执法堂弟子，却暗杀宗门长老……我杀他……何错之有？”
这话一出，月慕辉顿时愣住了。
这个理由……
确实是冠冕堂皇。
甚至是让她这个执法堂大长老都是有些语塞。
确实……
这或许是执法堂最近几年之中，最冠冕堂皇的时候了……
而此时……
极远处。
一直关注战场的孟秋山，突然感知到楚长空气息衰弱，顿时心中一紧。
“不好……”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现在楚长空有性命之忧。
而且……这次真的会死！
扑通！
一旁的沈妙君，直接跪在了地上。
此时的她，显得无比脆弱。
原本妩媚的脸上，此时满是汗水和泪痕。
她伸出纤细的手，紧紧攥住孟秋山的衣角。
“夫君……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
此话一出……
孟秋山的心中更是如遭雷击。
这个一直霸占沈妙君，甚至是对自己百般凌辱的楚长空。
自己早就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只是苦于根本离不开他，而且没有机会。
现在好不容易看见楚长空有性命之忧……
结果和他有数次肌肤之亲，甚至是当着自己面被万般蹂躏的沈妙君，居然为他求情……
一时之间，巨大的荒谬感，不断冲击着孟秋山的内心。
他现在，比沈妙君，更想哭。
如果……如果自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如果自己也可以行男人该行的事情……
自己的结发妻子，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他仰起头看向夜色，努力不让自己眼泪流下来。
从那天自己亲手将楚长空送上沈妙君床榻的那一瞬开始……
一切，就好似都已经命中注定了。
“好……”
孟秋山声音无比颤抖，充满了破碎感。
“我救……我救……你们……你们要好好的……”
说完，他木讷的迈出脚步，却因为巨大的心理冲击脚下一软，险些直接倒在地上。
但还是踉跄的御空而行，朝着执法堂大殿的地方前进。
……
而此时……
执法堂大殿门口。
楚长空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最是露出了一抹惨笑。
“我可以对天发誓，那林奉，绝对不是死在我的剑下……
否则……我永世不得超生！”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一阵哗然。
这等誓言，对于他一个将死之人来说……未免太重了。
莫非……
这个人真的不是楚长空杀的？
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的柳木章，不由得嘴角微微抽搐。
或许在场这么多人，他是最了解楚长空的人。
确实……那林奉确实不是死在他的剑下……
人他妈是苏辰星杀的！
不过现在玩这个文字游戏，还有什么用处？
毕竟……楚长空现在，马上就要死了……
突然！
一个执法堂弟子，跌跌撞撞的踉跄跑到执法堂大殿之前。
他神情慌张，面色惨白，好似随时都会因为激动过度而晕过去。
“不好了……不好了……炎沙长老半炷香前……死了！
死法……和林奉长老一样！”
刹那之间！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在了楚长空的身上。
这个半炷香前还在跟他们厮杀的楚长空……
怎么可能会去刺杀炎沙长老？
莫非……
他说的话都是真的？！
看着在场众人复杂乃至震撼的神情。
柳木章差点一口闷血喷出去。
“好你个楚长空……真有本事……我算是知道……你玩的哪一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