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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199章牢饭……怕是躲不过了!(第1/2页)
“咚咚咚!咚咚咚!”
门板被人敲得直晃悠。
何雨柱猛地惊醒,像被开水烫了脚,翻身坐起,趿拉着鞋就往门口蹽。
开门一看,脸上的瞌睡虫“嗖”一下全飞了——门外站着俩穿制服的警察!
“哎哟!警官同志?您二位……咋来了?”他嗓子发紧,说话都打着飘。
这年头警察不上门则已,一上门准没小事。
前两天他还三天两头往派出所跑,就为打听秦淮茹的消息。
他巴望着她早点出来,赶紧把结婚证领了——日子都算好了,就差红本本了!
急得他连梦里都在填表格。
结果派出所那边嘴严得像焊了铁皮,半个字不漏。
他只能一边照看棒梗、小当和槐花三个娃,一边干等,盼着她风风光光回来过日子。
这会儿警察自己找上门,他第一反应就是:“成了!人要回来了?还是她已经到家了,顺路先来看看我?”
“何雨柱同志,你现在帮秦淮茹带着孩子,是院里跟她走最近的人。我们来,是正式通知你一件事。”警察开口,语气平实但透着分量。
“啥事?是不是她……有消息了?”他一把攥住门框,手心冒汗。
警察点点头:“对,跟秦淮茹有关。”
“她能回来了?还是……案子结了?”他眼珠子都快瞪圆了。
警察摇头:“暂时回不来。明天上午十点,轧钢厂大广场开公审大会,公开审理她的案子。判决结果当场宣布。任何人都能去旁听。”
“……哈?”
何雨柱一下僵在门口,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心口像被谁攥了一把,又冷又闷。
最怕的事,真来了。
她不光回不来,还得站上台挨审;一审完,八成就得进去蹲着。
牢饭……怕是躲不过了!
他脑子里“嗡”一声:钱花了,脸丢了,心掏了,指望全落空了?
当初砸锅卖铁凑钱替她退赃,图个啥?图她回来好好过日子!
结果等来的不是媳妇,是判决书?
“警官,这……这不对啊!”
他声音发颤,往前一步,“钱我都退干净了!一分没留!捐款的人都签了字!她真是糊涂犯错,不是坏心眼儿啊!再说了——仨孩子还指着妈呢!我一个糙老爷们儿,热汤都不会煮,尿褯子都换不利索,娃娃病了连药名都念不准……她真进去了,孩子们咋办?”
警察语气没变,却更沉了几分:“退钱是认错态度,法院会记,但不能抵消罪责,只能从轻处理。”
“那……那得关多久?她啥时候能出来?”他声音都哑了。
警察摇摇头:“我不办案,也不判案。法官明天才开庭,结果也得等那时才定。”
“行了,通知到位了。明儿上午,你也去听听。”
说完,两位警官转身就走,背影利索,没多停留一秒。何雨柱当场傻了,像被钉在了地上。
秦淮茹真要进局子了——铁板钉钉,明天就上庭!
盼了这么多天,心里翻来覆去描着结婚的影子,结果呢?竹篮打水一场空!
钱——早砸进去了!
一毛都没捞回来!
亏惨了!
这会儿,何雨柱鼻子发酸,眼眶发热,想哭都挤不出一滴泪。
活脱脱一个“大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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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七百块啊!够娶个囫囵媳妇、办场像样酒席了!
媳妇没抱上,钱倒飞了。
等秦淮茹蹲完牢出来再扯证?猴年马月的事!黄花菜都凉透三回了!
“这不是耍我玩儿吗?!”他心里直冒火。
气得牙根痒痒。
气谁?气秦淮茹!
人家就随口一句“行,咱结”,他脑子一热,手比心还快,立马掏钱!
现在回头一想:全白忙活!
不是坑他是啥?
坑得他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
他肠子都悔青了——早该多问一句、多掂量两下,咋就稀里糊涂把钱递出去了呢?
可话已出口,钱已到账,想抽手?门儿都没有!
越琢磨越憋屈,心口像塞了团乱麻,挠又挠不到,吐又吐不出。
“警察找傻柱干啥?”
边上有人瞄着他,小声嘀咕。
“还能为啥?秦淮茹的事呗!现在她蹲牢,仨孩子——棒梗、小当、槐花,全托付给傻柱照看。明儿她就上审判台,警察不得找他过过话?”
“对喽!这事儿警察肯定得走一趟。整条院儿里,也就傻柱肯替她扛这事。”
“可秦淮茹真坐牢了,傻柱还接着养仨娃?三个半大不小的崽子,一个光棍汉撑得住几天?”
“撑不了!顶多熬个十天半月,长年累月?不现实!再说他自个儿都失业了,饭碗还没端稳,再拉扯仨孩子?说破天也没人信!”
“那……仨娃咋办?”
“八成得送走——要么回秦淮茹老家,让村里亲戚接着养;要么直接送去儿童福利院。”
“我也这么想。”
下班铃一响,院里炸了锅。
大家抢着传阅报纸,你推我搡,嘴里没停过。
正说得热闹,李建业从轧钢厂收工回来。
“建业!快看报!头条!秦淮茹上头版啦,整个京城都知道啦!”
刚进门,就有人把报纸往前一递。
李建业摆摆手:“早看了,消息早就落定。”
“哟?你猜到了?”
“猜到她要摊事,但没想到这么重。”
“做了亏心事,判刑蹲监,活该!”
“是啊,报应来了。可惜仨孩子——小当、槐花、棒梗,才多大点?家里一下塌了天,往后日子怎么过?”
“尤其小当和槐花,瘦得像两根豆芽菜……真揪心。”
大伙儿七嘴八舌。
突然有人指着报纸问:“上面说秦淮茹退了大伙儿的钱,可能从宽处理。可她手里善款不是只剩二百块了吗?那七百块哪来的?”
李建业笑笑:“这我哪清楚?估计是有人悄悄补上了缺口。”
——他当然知道是谁。
“谁补的?谁这么大方?”
“依我看,十有八九是傻柱。”旁边一人插嘴,“今儿警察不就专门来院里找他?准是为了这七百块的事——让傻柱兜底呗。”
“啥?傻柱出的七百?!”
“不至于吧?那是笔巨款!他脑子进水啦?”
“为秦淮茹?他舍得!你们还不知道?傻柱对她,早把心掏出来了!”
“这哪叫深情?叫傻透腔!钱花了,人照样蹲班房——傻柱不是冤大头是啥?!”
话音未落,院子门口悄没声儿地走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