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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会去住。”乔念还是拒绝。
江宗锦却点点头，“我回头找你袁姨商量，交给她旗下的专业人士打理。”
“…买套保值的吧。”乔念扶额，松了口。
“好，听你的。”江宗锦为总算能搏女儿一笑高兴，主动道：“我会咨询袁总和专业人士的意见。等我确定好房源，再把初步挑出来的发给你，挑你喜欢的。”
“嗯。”她敛去眼底所有柔光，眉眼一沉，神色郑重，没有半分玩笑意味。“爸，接下来有关我的流言蜚语也许会更多。你不要管外面说的，相信我。”
“嗯，我知道。”江宗锦短暂怔忪，随即郑重点点头，神情压着几分沉郁，“我信你。只是外头那些闲言碎语，我怕委屈了你。”
“一些和我无关的人说的话，我压根不会去看，更不会往心里去。”乔念单手随意放在方向盘，眉眼散漫，半点不见紧绷。
“好，爸爸知道了。”江宗锦眼底藏着掩不住的顾虑，却没有半句质问，把担忧尽数压在心底。
乔念这时看着他的眼睛，顿了顿，再次开口道：“爸，你要学会相信我。”
江宗锦眼眶一热，险些为女儿这声少见的称呼落泪，只能一边抬手擦眼睛，一边不住点头：“我信你。我怎么不信你？你是我女儿，我当然相信你。”
他又想起今天一整天遭遇，又感动又羞惭，“我只是…对不起你。”
“你没对不起我。”乔念打断他，神情冷静，目光坚定，“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世界上充斥着各种不同的爱，同样充斥各种事与愿违。我不是我妈，您也该释怀了。”
江宗锦望着她那双和季情差不多的眼睛，手指尖和嘴唇不住地颤抖痉挛，“对不起。”
乔念无法承受那双眼里饱含的感情，迅速垂下眼去躲闪，又尽量平心静气道：“爸，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江宗锦掐住手指尖，努力地平复心情，迈步往里面走。
乔念重新启动车子准备掉头。
这时江宗锦先一步停下来，又转过身来，望向还没升上去车窗的人，抿了抿唇，拿出毕生的勇气对她大声说。
“我从来没把对你妈妈的愧疚转移到你身上。你是我和你妈爱情的结晶，就算没有我对你妈感情，爸爸也爱你。就像你妈妈虽然没伴随你长大，她一定也爱你。不需要前提条件，我们都爱你。”
乔念指尖骤然攥紧方向盘，眸光微颤，垂眸避开他的视线，没有应声。
江宗锦冲她摆手，这时轻松地笑笑，“我相信我女儿最勇敢最优秀，但是我也和你妈一样会担心你。”
“你跟我说了，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江宗锦说到这里，又轻声道：“念念啊，所以你也要相信我。我是你爸爸，我无条件相信你，也许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原谅下爸爸，我也是第一次给人当爸爸，也许不优秀也许做的不好，但是爸爸爱你、相信你。你一定要相信这一点。爸爸和你爷爷、哥哥，我们无条件的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