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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的凉意没压下他眼底的沉郁，反而让他的眼神更冷了几分，扫过徐晨升紧绷的脸，最终落在手机免提键上，像是在跟电话那头的程勇对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备份？命贱？说得倒是轻巧……可你们忘了，搞军火的人，最不怕的是命贱，最怕的是……软肋被人攥在手里。”
徐晨升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的恐慌顺着脊椎往上爬——软肋？
他的软肋是什么？
无非是父亲付国安，还有那两个在国外读书的儿子。
他刚想开口问，就见曲老抬了抬下巴，老陶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徐晨升面前。
照片里，两个穿着校服的孩子正站在国外的学校门口，身后跟着两个陌生男人，眼神警惕地盯着镜头。
徐晨升的呼吸瞬间停滞，手指死死攥住U盘，指节泛白：“你……你们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做什么？”曲老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没做什么，就是听说这两个孩子在没人照看，特意派了两个人去‘保护’他们。毕竟，付国安忙着跟你搞军火，哪有时间管孙子？”
“保护？曲老，我劝你别太过分！”徐晨升的声音陡然升高，却又显得无力。
要知道，那两个孩子是付国安的命根子，也是他徐晨升的软肋，曲老拿孩子威胁，徐晨升根本没法反抗。
电话那头的程勇听到提及孩子，眼神顿时就有些发虚了。
语气里没了前面的从容，略显急促地说：“曲老，你玩阴的？用孩子威胁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我们来！”
“你们？”曲老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你们躲在西东，藏在暗处，我怎么冲你们来？倒是徐晨升，还有他那两个儿子，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你说，我要是让孩子‘走丢’，付国安会怎么样？徐晨升，你，又会怎么样？”
“你……”徐晨升直接瘫坐到沙发上，他看着桌上照片里的儿子，又看向曲老那冰冷的眼神，突然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输了。
他以为手里的U盘是筹码，却忘了曲老早就攥住了他的软肋。
“你想怎么样？”徐晨升的声音略显颤抖，而后，将手里的U盘直接放到茶几上，“你放了我侄子，我什么都听你的！U盘给你，订单也给你，我再也不跟穆罕默德合作了！”
曲老没去拿U盘，反而看向手机，语气里带着几分狠厉：“杨勇……我放徐晨升走，也可以让‘保护’孩子的人撤回来。但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程勇听后，当即皱起眉头，所谓的条件他用脚指头想都能想出来，所以，电话那头的他一声没吭。
曲老继续道：“第一，把你手里的备份交出来；第二，告诉我王振的下落。你跟他合作这么久，总该知道他在哪吧？”
提到“王振”两个字，曲老的声音就重了几分。
现在一切都越来越清楚了……
曲老甚至觉得王振就是那个幕后主使，伤了曲文斌不说，后面还坑了他们那么多军火装备钱！
现在，竟然还拉拢徐晨升，并搞出曲家搞军火的证据来！？
如此无耻之人，你不得想办法弄死他吗？
这些账，一定要跟王振算清楚！
不过，电话那头的程勇却沉默了……
他想到说曲老会问证据的事情，但是，并没料到曲老会突然把矛头指向王振。
徐晨升也愣住了，他看着曲老，心里满是疑惑！
他都不知道曲老为什么会突然将目标转移到王振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