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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教会：神迹！(第1/2页)
与此同时。
万里之外的大唐，长安城西郊大营。
寒风呼啸。
点将台前的那汪深水池依旧泛着幽蓝色的微光，水面平整如镜，不时有一队队黑甲将士排着整齐的队列，跨过池边的虚空长廊，消失在水底。
点将台上立着不少人。
李世民披着紫貂大氅，双手扶在栏杆上，目光死死盯着水面。
在他身侧，李渊坐在铺着厚兽皮的靠椅里，手里端着个温热的茶汤碗，眼神也一直没离开过水坑。
窦皇后与长孙无垢则站在后方。
长孙无垢握着李丽质的手，指节微微有些发紧。
她如今身怀有孕，本不该吹冷风，但李承乾亲率十万大军出征极西之地，她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执意要跟过来看着。
“高明这孩子，平日里看着稳重，这次怎的如此心急。”
长孙无垢蹙着眉，声音压得很低：“两万多里路，听着就叫人心慌。那边到底是何光景，水土服不服，敌人凶不凶，全都不知晓。二郎，你说他怎能亲自领兵涉险？”
李世民转过头，拍了拍长孙无垢的手背。
“观音婢，宽心些。”
李世民嘴上安慰着，心底其实也在打鼓：“那小子身上神通广大，能招雷引电，还能变成两千多丈的真龙。凡间的刀枪弓弩，连他的皮毛都伤不到。再加上李药师、程知节、尉迟敬德这帮老将全跟在身边，出不了乱子。”
“就是，阿娘莫慌。”
李丽质也在一旁轻声劝道：“阿兄临走前不是说了吗，那边的蛮夷连铁甲都凑不齐几副，弱得很。阿兄就是嫌长安待着闷，过去走一遭罢了。”
站在石阶下方的长孙冲拱了拱手：“姑姑，陛下乃是九霄至尊，天兵天将护体。侄儿方才在外围查验水门，那头的气息平稳得很，连水流都没翻腾几下，定然是顺顺当当的。”
李渊喝了一口茶汤，把碗递给身后的内侍，哼了一声：“你们这帮人就是瞎操心。承乾那小子的性子，你们还不清楚？他若没有十成把握，会带着十万大军过去？依老夫看，他这会儿指不定已经在那蛮夷王宫里挑宝贝了。”
众人正说着话。
水池中央原本平静的水面忽然泛起一圈波纹。
紧接着，一道身穿轻甲的身影从水门通道里大步迈了出来。
那是负责传递军情的右武卫斥候校尉。
校尉脚踏实地，没有片刻耽搁，一路小跑冲上了点将台，单膝重重跪在李渊和李世民面前。
“启禀无上皇、太上皇、太后！”
校尉抱拳高呼，脸上全是压抑不住的喜色：“大捷！”
李世民身子往前探了半截，急忙问道：“如何？承乾那边战况怎样？”
长孙无垢也屏住了呼吸，往前走了一步。
校尉大声回禀：“陛下已率中军顺利抵达对岸！大军穿过水门，未伤一兵一卒！先锋营卢国公程大将军已率兵攻破蛮夷都城西岱岛！敌国国主达戈贝尔特一世已被金甲天兵生擒活捉！眼下整座王城已被我大唐全面接管！”
全场骤然安静了半息。
李世民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这就打下来了？”
校尉用力点头：“千真万确！那蛮夷王城矮小如猪圈，守军见天兵降临，全数弃械跪降。从陛下踏出水门到拿下敌国王城，前后不过半个时辰！”
李世民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
半个时辰。
当年他打虎牢关，打洛阳王世充，哪一场不是熬了数月甚至大半年？
这小子带着十万大军跨过两万里的重洋，到了人家老家，半个时辰就把一国之君给抓了？
李渊愣了片刻，随即抚掌大笑起来。
“好！好啊！”
李渊笑得胡子乱颤，扭头对着李世民挑了挑眉：“二郎，听见没有？半个时辰灭一国，生擒敌酋！不愧是老夫的好孙子！这手段，可比你当年雷厉风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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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嘴硬道：“那是承乾占了仙家手段的便宜。换作朕当年有这等能穿透水底的宝物，朕也能半个时辰拿下。”
长孙无垢听到消息，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按了按胸口，脸上的忧色终于退了下去，眉眼间浮起一抹温柔：“平安就好。只要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窦皇后在一旁点头赞许：“承乾做事，向来有分寸。传旨下去，让光禄寺备下犒赏的酒食，等大军班师，好好庆贺一番。”
西郊大营的喜讯很快传开。
而此时万里之外的极西大地上，十万黑甲唐军已经如同潮水般，全数踏上了这片陌生的土地。
平整开阔的塞纳河畔原野上，一座座营帐拔地而起。
李承乾站在西岱岛的石阶最高处，目光投向了更遥远的四方。
抓了一个法兰克国王，只是个开头。
这片混乱而落后的大陆，真正的征途，才刚刚拉开序幕。
李靖与秦琼并肩走上台阶，手中拿着刚刚绘制出来的简易行军图。
“陛下。”
李靖递上图纸：“全城户籍、府库已经由昭云司接管。依陛下先前的方略，臣已拟定好进军路线。”
李承乾收回目光，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两道轨迹。
“药师。”
李承乾的声音平静而冷冽：“分兵两路。”
“一路往东，横扫莱茵河谷，荡平那些散碎的蛮族部落。”
“一路往南，直插亚平宁，去看看那个所谓的罗马正统，到底还剩下几分骨气。”
“诺！”
李靖与秦琼齐齐躬身，杀气凛然。
冬日的冷风掠过西岱岛的石墙。
城内狭窄的巷道里，大唐士卒分列两旁。黑色的步人甲在暗沉的天光下泛着幽光，铁面具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双双不带感情的眼睛。
原本拥挤在木棚和石屋里的巴黎居民，此时全都缩在墙角。
妇人紧紧搂着冻得发紫的孩童，男人们把头死死抵在潮湿的泥地里，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在他们的认知中，外敌破城，接下来必然是无休止的抢掠、焚烧和杀戮。然而这些黑甲士兵只是粗暴地踢开各家的木栅栏，收缴了所有能当成武器的铁叉、柴刀和生锈短剑，并没有动手杀人。
甚至连几只在泥地里乱跑的母鸡，那些士兵都懒得看上一眼。
西岱岛中央的王宫小广场上，李靖按着佩刀，正在向众将分派任务。
“李勣，牛进达。”
李靖的声音不响，却极沉稳：“命你二人率右路军三万人，带齐五百架连珠弩，沿大江往东进发。遇堡垒则破，遇顽抗者格杀勿论。务必在一个月内，将莱茵河以西所有蛮族首领的印信收缴齐整。”
“末将领命！”李勣与牛进达抱拳应声。
“程知节，尉迟敬德。”
李靖转向另一侧：“命你二人率左路军三万人，走南线。沿途若是遇到那个什么教廷的修士阻拦，不必听他们胡言乱语，先缴械，再押送。大军直扑罗马，拿下教皇。”
程咬金嘿嘿一笑，拍了拍胸口沉重的护甲：“大将军放心，老程晓得轻重。那些念经的敢多放一个屁，老子把他们的木头十字架全劈了当柴烧！”
军令下达，两路先锋没有任何拖延，带着整齐的甲叶撞击声，迅速登上了调集过来的运输灵舟，破空而去。
巨大的灵舟贴着河面呼啸而过，卷起两道长长的白浪，在法兰克平原上留下一道道惊世骇俗的痕迹。
城内跪着的教士们看到这一幕，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口中的祷告声愈发凄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