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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见她满意，脸上笑开了花，又指向第二只盘子。
刘掌柜：“这是太湖洞庭山的蜜柑，比蜜橘略大些，肉质细嫩，入口即化，甜中带着一丝微酸，风味极足。”
刘掌柜：“这个品种产量极少，每年十月下旬才有，过了十一月就没了，前后不过半个月的光景。”
第三只盘子里是几颗硕大的石榴，表皮红黄相间，已经剖开了一颗，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籽粒，颗颗晶莹剔透，红得像玛瑙，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第四只盘子里是几只橙红色的柿子，个头均匀，表皮光滑紧绷，顶端带着一小截枯蒂，瞧着便知是脱涩处理得当的上品。
刘掌柜：“这是河阴的石榴，籽粒饱满，咬下去满口清甜，没有半点涩味。这是咱们北边自己产的牛心柿，用温水脱了涩，软糯香甜，老夫人、老太太们最爱吃这个，牙口不好也能咬得动。”
梁妲伸手拈了几粒石榴籽放进嘴里，轻轻一咬，汁水在舌尖爆开，清甜中带着一丝微酸，爽口极了，齿颊间留下一股清冽的回甘。
她又掰了一小块柿子尝了尝，果然软糯如蜜，甜而不腻。
梁妲点了点头，娄钰在一旁已经殷勤的拿帕子给梁妲擦了擦指尖儿。
梁妲：“这几样都不错。尤其是这石榴，比我往常吃的要好得多。”
掌柜见她喜欢，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
刘掌柜：“大娘子是识货的！这石榴是河阴那边最好的品种，一颗能有一斤多重，往年都是贡品，寻常市面上见不着。”
刘掌柜：“也是八爷面子大，打招呼后，我就已经特意留了几颗好的，专等着贵人上门呢。”
梁妲听了这话，下意识地看了娄钰一眼。
娄钰正靠在柜台边，手里拈着一颗蜜橘在指尖转着玩，听见掌柜的话也不搭腔，只是冲她挑了挑眉，一副“怎么样，你夫君我有本事吧？”的得意神情。
梁妲收回目光，装作没看见，又指着角落里两只青花瓷盘里盛着的两样她从没见过的果子问道。
梁妲：“那两样是什么？我倒没见过。”
掌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上顿时露出几分自豪的神色，快步走过去将那两只盘子端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梁妲面前，动作之谨慎仿佛捧的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刘掌柜：“大娘子好眼力！这两样可是稀罕物，整个汴京城里，您恐怕找不出第二家有卖的。也就是我跟南边来的海商有些交情，才能拿到这么一点货。”
第一只盘子里盛着两个拳头大小的果子，外皮是青黄色的，表面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六角形鳞片状凸起，模样有些古怪，乍一看像是某种不知名的怪物，又像是一只缩成一团的穿山甲。
梁妲好奇地凑近看了看，又闻了闻，有一股浓郁的甜香，不同于她闻过的任何一种水果，浓烈而霸道，带着一股热带的气息。
刘掌柜：“这个叫凤梨，从闽南那边海运过来的。外头看着糙，但里头果肉金黄，汁水丰沛，味道甜中带酸，还有一种特别的香气，跟咱们北边的果子全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