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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4章赢了!我们赢了!(第1/2页)
“是你赢了!”
田中雄绘突然爆发,声音里裹着血沫,像被踩住尾巴的野兽,嘶吼得嗓子都破了:
“是你唐言赢了!这下你满意了?!”
“是你唐言赢了!”
田中雄绘的嘶吼还没落地,全场突然炸响震耳欲聋的欢呼!
那声音像积蓄了千年的火山骤然喷发,从晏家庭院的每个角落涌出来,撞在廊柱上反弹,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直落,连天边的流云都仿佛被这股声浪掀得翻了个身。
周明轩的长剑“噌”地出鞘,寒光与画中涌出的金芒撞在一起,瞬间迸出万千星火。
他踩着满地桂花瓣旋身跃起,剑穗扫过青砖时卷起道金色漩涡,对着天空划出道圆融的弧线——那弧光竟与画中北斗七星的轨迹重合,剑鸣与画里的龙吟“嗡”地撞在一处,震得人头皮发麻,耳鼓里全是金戈铁马的轰鸣。
“好!”
他朗声长啸,剑势愈发凌厉:
“这一剑,敬华夏画道!”
卢象清老爷子抓起断弦的二胡,琴筒往画案上“咚咚”猛敲,节奏乱得像孩童打闹,却比任何乐章都让人热血沸腾。
他扯着老嗓子吼起古曲,调子跑得比脱缰的野马还远,可每个破音里都裹着滚烫的情绪,震得旁边的墨锭在砚台里跳探戈。
“赢了!赢了啊!”
他敲得太用力,琴筒磕出个小坑,却笑得像个孩子,眼泪混着金粉往下掉。
晏逸尘捡起龙纹拐杖,对着青砖一顿猛戳,“咚咚”声里带着股泄愤的痛快。
银须上沾着的金粉簌簌飘落,落在他颤抖的手背上,老泪把皱纹都泡得发亮:
“赢了!我们赢了!”
他突然转身,拐杖指着天空,声音劈得像被撕裂的布,却字字千钧,
“华夏画道,不输任何人!不输任何时候!”
周围的画师们彻底疯了。
有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画师,抱着画筒原地转圈,裙摆扫过地上的墨渍,画出片不规则的墨梅。
有个扎着马尾的女画师,抓起砚台里的金粉往空中撒,大喊着“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画道”。
还有几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互相搀扶着,对着《七星镇魔图》深深鞠躬,像是在朝拜神迹。
连最矜持的苏墨轩都红了眼,他扯着林诗韵的相机,非要拍张与画同框的照片,素色长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快!给我拍!要让全世界都看看,我们华夏画师的脊梁!”
林诗韵举着相机,手指抖得按不准快门,眼泪落在镜头上,晕开片模糊的光晕,可那光晕里,全是金灿灿的胜利。
画中世界的金芒随着这股欢呼愈发炽烈。
金线河奔腾得更急,星辰的光芒亮得晃眼。
两条金龙在星河中翻腾,龙吟声与满院的欢呼交织在一起,像首写给华夏画道的赞歌,震得人胸腔发烫,恨不得跟着一起放声大吼。
这口气,憋了太久,今天终于酣畅淋漓地吐了出来!
这些欢呼里藏着太多情绪——有憋了太久的愤懑,像被扎破的气球,“噗”地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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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扬眉吐气的畅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在跳舞。
更有对华夏画道的骄傲,像胸口揣着团火,烧得人眼眶发烫。
唐言这哪只是赢了场斗画?
是把樱花画坛处心积虑的阴谋,碾成了粉末。
是把他们鼻孔朝天的嚣张,狠狠踩在了脚下。
是让全世界都看看,华夏画道的骨头,硬着呢!
“哈哈哈!刚才谁说我们华夏画道后继无人?”
有个戴瓜皮帽的中年画师,突然指着樱花画师团的方向,笑得眼泪直流,手里的画笔都扔了,
“看看你们师尊那怂样!染血秘法?我看是染了怂包的血吧........
用命换的画圣之境,还不是被我们唐先生按在地上摩擦?”
“还大言不惭说要接管我们的晏家画院?”
林诗韵举着相机,对着狼狈的樱花画师们“咔嚓”猛拍,闪光灯晃得他们睁不开眼:
“现在就该把你们扔回海里喂鱼!”
“画圣之境?”
赵灵珊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声音清脆得像风铃撞在一起:
“在我们唐言哥哥的画面前,连提鞋都不配!画中世界听过吗?一画一世界规则碾压懂吗?回去多读书吧!”
“滚吧!”
周明轩用剑鞘指着院门,金芒顺着剑鞘流淌:
“带着你们那破画,赶紧滚回自己的小岛去!别在这碍眼,看着就晦气!”
屈辱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樱花画师团每个人脸上。
竹中彩结衣想反驳,刚张开嘴,林诗韵的相机就怼到了她鼻尖前,镜头里她头发散乱、嘴角挂着白沫的样子清清楚楚,气得她眼前发黑。
小林广一攥着拳头想冲上来,秦砚突然伸腿,他“哎哟”一声摔在满是桂花瓣的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引来片哄堂大笑,有人还朝他扔了片花瓣,正好贴在他脑门上。
他们在无数道锐利目光的注视下,像过街老鼠般,从人群中艰难地挤出条路。
竹中彩结衣的鞋子掉了一只,光着脚踩在泥水里,裙摆沾满了污渍。
有个年轻弟子的画具散落一地,颜料罐摔得粉碎,紫色的颜料溅了他一身,像只落汤鸡。
还有人被挤得撞在柱子上,额头起了个大包,疼得直抽气,却没敢哼一声。
田中雄绘被两个弟子架着,像拖死狗似的往外挪。
经过《七星镇魔图》时,画中突然飞出片金鳞,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在他耳边留下道灼热的痛感,像被火钳烫过。
他猛地回头,看见唐言正低头看着画,神情平静得像在看幅寻常的山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这目光比任何嘲讽都更伤人,田中雄绘喉头一甜,“噗”地咳出小口血来,溅在青石板上,与金黄的桂花瓣混在一处,像朵丑陋的烂花。
他们灰溜溜地跑出了晏家庭院,连院门都没敢关严,木栅栏晃悠着,像在嘲笑他们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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