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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万一要她本人在书院里玩火(第1/2页)
死系统,死系统,本穿越者也没个啥主线的,任务全靠系统随机。
万一要她本人在书院里玩火,那她真的会疯癫的。
“行了,小姐我先走了。”春兰推开何鲤鲤拉着她衣袖的手。
这小姐,真的太粘人了。
何鲤鲤只好眼巴巴地望着春兰离开。
穿越到陌生世界,唯一能说得上几句话的春兰也要离她而去了。
这让她如何不伤感啊。
她刚转身,门外就停了一架豪华的马车,从里面走出了一位俊秀的公子。
那人见了何鲤鲤眼睛都亮了。
“春兰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何鲤鲤一噎,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公子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跟前,非常惊喜地看着她。
这不是沈墨之吗?
上次她谎称自己是国公府内的丫鬟春兰来着。
不会和她……是同窗吧?
“对了,”沈墨之一拍脑袋,“听说你们府上那位表小姐要入衡山书院,你是陪着她一起来的吧。那你以后会经常来书院探望你家小姐吗?多久来一次?我帮你跟门房打个招呼,免得他们拦你。”
何鲤鲤:“?”
还真是啊。
她脑子飞速运转,最终挤出一个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
“大概……也许……可能不会吧。”
“为什么啊?”沈墨之显然没料到这个答案,眼神里也有些失望,“你家小姐刚入学,人生地不熟的,春兰姑娘不多来陪陪她吗?”
何鲤鲤:“她说了,读书就要专心,让我别总来打扰她。她说她要闭门苦读,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那种,连亲娘来了都不见。”
沈墨之听完,沉默了一瞬,表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你们表小姐,对自己挺狠的。”
“那是,”何鲤鲤点头,“我们表小姐志存高远,心无旁骛,连饭都可以不吃,书不能不读。”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啦。
给自己立个刻苦读书的身份又有什么错。
沈墨之无奈地挠了挠后脑勺,犹豫了半天才抬起头说话:
“那我……还有机会再见到春兰姑娘……吗?”
何鲤鲤差点没绷住。
她清了清嗓子:
“如果你想见春兰姑娘,怕是有点难。”
沈墨之听到这,眼神一暗,连嘴角都瞬间给垮下去了。
何鲤鲤看着他这副样子,到底没忍住,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但如果你想见这位表小姐,倒是说不定可以天天见。”
“我见表小姐做什么……”
“你只有见表小姐才有机会见春兰。”
沈墨之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眼睛又亮了,比刚才还精神,就连腰板也都挺直了几分。
他挠了挠后脑勺,嘴角慢慢翘起来。
表小姐好,表小姐妙,表小姐就在书院里,跟表小姐打好关系,四舍五入就是天天能打听到春兰的消息,再四舍五入一下,那不就是离见春兰不远了?
“姑娘,那我们下次见。”沈墨之恋恋不舍地退了两步,朝她拱了拱手,被管事领着往院子深处走去。
何鲤鲤目送他拐过回廊,发现他去的地方跟管事方才引她走的路是同一个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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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也是住在栖霞院那边。
她正琢磨着,身后直接传来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这声音里带点欠揍的意味:
“别看了,再看也飞不过去。”
何鲤鲤转头,就看见谢衔金靠在廊柱上,双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日光底下他的那张脸清隽得过分,但表情实在欠收拾,嘴角微微勾着,一副讨人厌的模样。
何鲤鲤挑眉:
“你怎么来了?”
“夫子说新生入学忙不过来,让我来给你引路。”谢衔金直起身,慢悠悠地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了她一眼,“顺便看看你一路上又跟谁编了新的身份。”
“我那是权宜之计。”
“哦,权宜之计。”谢衔金拖长了调子,点了点头,“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你不是春兰和我不是金线?”
何鲤鲤有些心虚:
“这还用说吗?一到开学考试之后不就能表明身份了吗?”
谢衔金轻嗤了一声,转身往前走:
“走吧,去一言堂领衣服和腰牌。明日开学考,按照腰牌上的字号入座。别走丢了,我可不想满书院找你。”
何鲤鲤跟上去,走了几步忽然问:
“我刚刚没有看到栖霞院里有分男舍和女舍啊,这是大家混住吗?”
栖霞院非常大气,给每个学子都分配了单独的类似于现代的别墅,完全不是她想象里的现代寝室。
谢衔金脚步没停,语气淡淡道:
“男舍东边,女舍西边,中间一道墙。”
“墙多高?”
她刚刚怎么完全没注意墙。
谢衔金终于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嘴角那点笑意更明显了:
“比你爬过的国公府墙头高,而且铺了碎瓦片。你要是想翻,我不拦你,但建议你换双厚底鞋。”
何鲤鲤瞪他:“你怎么老提这茬?”
“你看上这位尚书府的公子了?”
谢衔金垂眸,深思。
总不能这家伙想爬墙,又想和这人单独离开吧。
那沈墨之除了爱笑点,有什么好的?
何鲤鲤被谢衔金这句话砸得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时声音已经拔高了半个调:
“谢衔金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我是来读书的,不是来找郎君的。”
“哦。”谢衔金冷哼一声,“也是,表妹这性子,见一个男人爱一个,我早就习惯了。”
实在是油盐不进,这番话直接气到何鲤鲤,于是她转过身来挡住他的去路,仰起头直直盯着他:
“你诽谤!”
“我诽谤?”谢衔金也停下步子,低头看她,语气慢悠悠的,“那上回是谁在假山后和谢揽月说,要把谢揽月供起来日日瞻仰的?又是谁在崔府上找别人嚷嚷,说我谢衔金只会听她一个人的话……”
何鲤鲤的脸颊一下烧起来,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攥紧拳头,狠狠一跺脚:
“你再说一句试试。”
谢衔金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漾开,没再开口,只是抬手把她肩头落的一片叶子拈掉,然后越过她继续往前走,丢下一句: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