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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这就是闷倒驴(第1/2页)
陈安端着粗瓷碗,刚抿了一口那高度白酒,感受着酒精在胃里燃烧。
后勤营的一个老兵刚好牵着一头运粮的毛驴路过天锅。
毛驴甩着尾巴,好奇的去凑近了地上那滩溢出来的酒糟和几滴高纯度白酒,伸长脖子闻了闻。
下一秒,毛驴浑身一僵。
它双眼猛地往上一翻,露出大片眼白,四条腿瞬间绷的笔直。
“扑通!”
毛驴口吐白沫,直挺挺的倒在雪地里,当场晕死了过去。
全场一片安静。
几百个新兵齐刷刷后退三步,用惊恐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陈安手里的碗。
“是毒药啊!将军炼出了绝世毒药!”
“连驴都扛不住这毒气,这要是给人喝了,当场就得投胎!”
新兵们吓的直哆嗦,认定陈安在搞新型生化武器。
陈安却眼睛大亮。
他一拍大腿,仰天狂笑:
“看到没!连畜生都扛不住这纯阳之气!从今天起,老子这酒就叫闷倒驴!”
他端着碗,目光一扫,直接锁定了旁边的不三和不四。
“你们俩,过来试毒!”
陈安下令。
两人吓的魂飞魄散,疯狂摆手后退。
不三双手死死捂着裤裆,冷汗狂飙:
“陈哥!俺刚做完前列腺保养,手不干净,这毒药俺不配喝啊!”
“少废话!”
陈安抬腿就是一脚,正中不三屁股,
“喝!”
不三避无可避,只能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双手捧过粗瓷碗,闭上眼睛,仰头猛灌了一大口。
高浓度酒精入喉。
不三的脸瞬间憋的通红,青筋暴起。
他猛的喷出一口酒气,身体剧烈的颤抖。
就在新兵们以为他要毒发身亡时。
不三双眼猛的睁开,眼神都跟着亮了起来,人也精神了许多,他猛的撕开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仰天大吼:
“卧槽!爽!太特么带劲了!”
酒精在血液里疯狂燃烧,不三感觉浑身气血翻涌,纯阳之气直冲脑门。
他现在只想光着膀子冲进雪地里,找头母猪狠狠摔跤。
新兵们看傻了。
“真有这么爽?”
“给俺来一口!”
一群恶汉瞬间抛弃了恐惧,疯魔般的扑了上来,抢夺那碗底剩下的几滴酒。
一口下肚,全军嗷嗷直叫。
平阳军的士气飙升到了极点。
陈安趁热打铁,大手一挥:
“传本将令!平阳县所有铁匠铺连夜开工,赶制天锅!把全城收购来的劣质酸酒,全部投入提纯!”
次日清晨,平阳县衙大堂。
陈安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
下方站着平阳县所有的商铺掌柜和黑市倒爷。
这是平阳军的首届闷倒驴招商发布会。
然而,气氛却降到了冰点,没有人愿意吭声。
商人们捂着鼻子,看着桌上那一排粗瓷碗里的透明液体。
几个胆大的掌柜端起来抿了一小口,瞬间疯狂咳嗽,眼泪鼻涕直流,连连摆手。
“陈将军,使不得啊!”
一个胖商贾大吐苦水,
“大楚的达官贵人和酸儒文人喝酒,讲究个吟诗作对,要的是绵柔回甘,您这酒烈的割喉咙啊,喝一口连亲爹都不认识,根本卖不出去啊!”
“是啊将军,这东西就是穿肠毒药,谁买谁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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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商贾们纷纷摇头要跑路。
陈安冷笑一声。
他伸手入怀,掏出一把带倒钩的碎蛋锤,砰的一声重重的砸在桌面上。
大堂内瞬间鸦雀无声。
商贾们齐刷刷的夹紧了双腿,也没人敢走了。
陈安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抛出现代经销模式。
“代销!”
陈安吐出两个字,
“酒你们免费拉走,卖出的钱三七分成,我七,你们三!三天为限,卖不出去,本将全额退款,连运费都赔给你们!”
商贾们愣住了。
免费拿货?卖不出还包退?
在带刺碎蛋锤的物理说服和零风险的巨大诱惑下,商贾们咬着牙,纷纷在契约上按了手印。
签完字,陈安收起碎蛋锤,开始给这群土鳖传授缺德营销学。
“都给老子听好了!”
陈安指着大门,
“别去卖给那些酸儒!去下沉市场!卖给杀猪的屠夫、刀口舔血的镖师、还有青楼的嫖客!”
商贾们面面相觑。
陈安拍着桌子,大声念出广告词:
“广告词我都给你们想好了!就喊:‘喝了闷倒驴,化身打桩机,匈奴来了都得叫声哥!’”
大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商贾们听的目瞪口呆。
这陈将军,真乃商界鬼才,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商贾们拉着一车车闷倒驴刚出县衙大门。
正巧撞见顶着黑眼圈的林大彪。
林大彪看着这一幕,冷笑连连。
他大步走到陈安面前,出言嘲讽:
“陈将军好大的官威,逼迫商贾强买强卖这等毒水,你这是在自掘坟墓,等商贾们退货,我看你拿什么发军饷!”
陈安懒得解释。
“林兄弟,这酒纯阳气足,最能壮阳,我看你胸大无志,下盘虚浮,要不要来两口补补下半身?晚上去百花楼,保证你一柱擎天。”
林大彪脸色瞬间涨的通红。
他气的浑身发抖,右手猛的握住刀柄。
拔刀拔到一半,看了看不远处拎着铁棍的不三不四,林大彪又憋屈的把刀塞了回去,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陈安看着他的背影,不屑的吐了口唾沫。
酒发出去的第一天。
市场上毫无动静。
第二天,依旧毫无动静。
县衙府库里的钱已经彻底见底,连买木炭的钱都掏不出来了。
刀疤和郝建急的在后堂来回踱步,满头大汗。
“陈哥,咱们是不是玩脱了?”
刀疤咽了口唾沫,
“要是明天商贾们把酒全退回来,咱们拿什么赔运费?平阳军就要断炊了!”
郝建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陈安却稳如老狗。
他躺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碗闷倒驴,时不时的抿一口压制体内的纯阳邪火。
“慌什么。”
陈安哼着小曲,
“让子弹飞一会儿。”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陈安正在屋里打盹。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的粉碎。
刀疤满脸通红,头发凌乱,手里死死攥着一大把银票,直接冲了进来。
他激动的现在声音都劈叉了:
“陈哥!爆了!彻底卖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