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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玻璃门后那位拿着高频冷冻手术刀丶眼神狂热得像是要解剖青蛙的六维女博士，江辰那刚刚迈出八字步的腿，极其丝滑地在半空中拐了个弯，硬生生停在了门槛外面。
「那什麽……」
江辰咽了口唾沫，看着那把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手术刀，脸上的嚣张瞬间收敛了三分，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
「博士姐姐，您这拿着刀是几个意思啊？咱们不是说好的来『肉偿』吗？这肉偿……它也不一定非得是物理切片吧？那多血腥啊，不符合您这高雅的六维科研气质。」
博士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冰冷的目光透过镜片，像X光一样把江辰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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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切片，是最快获取碳基生物组织样本的方式。」博士的声音毫无起伏，就像在陈述一个定理，「你的表皮组织丶神经元分布，以及那个能吸收高维能量的特殊器官，都需要进行切片化验。」
「别别别！」
江辰赶紧摆手，直接把身后的五维「老赖理论」搬了出来。
「博士，您可是顶级科学家，算帐这方面肯定比我清楚！您花八万万亿买的是个啥？是个能提供极致情绪价值丶能把软饭吃到高维的『完美活体变量』啊！」
江辰指着自己的鼻子，理直气壮地诡辩道：
「您这一刀下去，我人是碎了，但那些『软饭荷尔蒙』丶『极品多巴胺』上哪提纯去？一块死肉能给您提供情绪数据吗？您这是典型的买椟还珠！是对八万万亿科研经费的极大浪费！」
听到「八万万亿」和「活体变量」这两个词，博士那握着手术刀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六维生物的绝对理性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经过零点零一秒的脑内超算推演，博士得出了结论：物理切片确实会破坏该实验体独特的「情绪生成引擎」，导致投资回报率归零。
「有道理。」
博士将手术刀随手扔进了旁边的解剖托盘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保留你的物理完整性，确实能产出更持久丶更高质量的观测数据。进来吧，活体实验品。」
呼——
江辰和身后的五个老婆同时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这特麽第一关总算是靠着「嘴遁」忽悠过去了。
跟着博士走进这间被称为「首席办公室」的房间。
一进门，一股比外面隔离舱还要恐怖的「高维重力法则」瞬间降临。
这股重力对江辰这个被黑卡标记过的「专属资产」没什麽影响，但对他身后的几个女人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砰！砰！砰！」
嫦娥丶羲和丶姬灵珑丶古·琉璃和西王母，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这股无形的重力给死死地压在了办公室边缘的五把冰冷的金属椅子上！
「你干什麽？！」西王母怒视着博士，拼命挣扎，却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她堂堂五维大厂的CEO，居然被当成犯人一样审问？
「安静，附属财产们。」
博士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径直走到那张充满科幻感的半透明办公桌后坐下。
她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嗡——」
一个散发着淡蓝色幽光的全息立方体，直接飞到了江辰的面前。
紧接着，立方体展开，化作了一份长达三万多页丶由密密麻麻的六维法典代码书写而成的虚拟文件。
文件的最上方，赫然写着一行大字：
【真理殿堂001号高危实验体（配偶附赠版）肉偿协议】
「签了吧。」
博士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上，冷冷地看着江辰，「这是你的卖身契。从现在起，你在这个维度的所有呼吸丶心跳丶甚至梦境，都属于真理殿堂的财产。」
江辰拉过一把椅子，大喇喇地坐下，装模作样地翻了翻那份长达三万页的文件。
「我说博士姐姐，这字儿也太多了，我这三维的大脑看着晕。要不您给提炼个中心思想？」
「很简单。」
博士推了推眼镜，冰冷地宣读着条款：「第一，你必须无条件配合我进行任何形式的『情感与激素剥离实验』。无论实验手段多麽痛苦丶多麽违背碳基生物的伦理，你都无权拒绝。」
「第二。」
博士的目光终于扫向了被钉在椅子上的那五个女人，眼神中透着一种极其精打细算的资本家冷酷。
「既然你欠了殿堂八万万亿的巨款，光靠你一个人的实验数据，不足以偿还每天产生的庞大利息。」
「所以，作为你的『附属财产』，这五个高维雌性也不能闲着。根据真理殿堂的资产最大化利用原则……」
博士指着嫦娥等人，无情地宣布：
「她们虽然在这个维度无法使用法术，但体内依然蕴含着不错的高级物理热能。」
「等会儿签完字，我会让清道夫把她们拉到底层的动力车间（锅炉房），作为『人形生物电池』接入发电机组。每天工作二十二个小时，用来给实验室的照明系统供电，以此来抵消你千万分之一的债务利息。」
轰！
这话一出，五个绝世女神当场就炸了！
「你放屁！」羲和气得眼珠子都红了，破口大骂，「老娘是高贵的太阳女神！你让老娘去地下室给你蹬自行车发电？！你做梦！」
「士可杀不可辱！」姬灵珑咬碎了银牙，恨不得用眼神把博士给千刀万剐，「本宫就是自爆神魂，也绝不受这种屈辱！」
嫦娥和西王母也是气得浑身发抖。她们哪个不是受尽万万人敬仰的存在？现在居然要被抓去当黑工丶当人肉乾电池？！
看着老婆们屈辱的模样，江辰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没有暴怒地掀桌子，也没有大吼大叫。
他只是极其平静地，把手里那支用来签字的全息光笔，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
然后。
江辰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了一个极其嚣张的二郎腿。
「我不签。」江辰看着博士，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博士的眼神一凛，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到了绝对零度以下，「在这座真理殿堂里，拒绝实验，只有物理销毁一个下场。」
「哎哟，吓死我了。」
江辰不仅不怕，反而极其无赖地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指，在半空中点了点博士。
「博士姐姐，您刚才还夸我聪明，怎麽这会儿自己倒糊涂了？」
「您搞清楚状况好不好？我欠您八万万亿！我是您这辈子丶甚至是这整个真理殿堂历史上最大的一笔『不良资产』！」
江辰猛地凑近办公桌，双手撑在桌面上，一字一句地开始了他的「老赖式降维谈判」：
「您要研究什麽？研究我的情感波动！研究我怎麽吃软饭分泌的荷尔蒙对吧？」
「那我问您，如果我老婆被您抓去锅炉房踩缝纫机……啊不，踩发电机了，我心情能好吗？」
江辰痛心疾首地拍着大腿：「我心情不好，我就抑郁！我一抑郁，我脑子里的多巴胺就停止分泌了！我的软饭荷尔蒙就变质了！我分泌出来的就全是焦虑丶痛苦这些没用的垃圾数据！」
「请问！」
江辰直视着博士的眼睛，大声质问：「您拿着一堆变质的垃圾数据，能得出准确的科研成果吗？！您这八万万亿的投资，岂不是直接打了水漂，连个响都听不到？！」
